着好不容易打下了抚顺,抢了一波,结果遭受了一次大败,原本四万人马,损失过半,他最为器重的二子被俘虏,内部矛盾被激化,奴儿哈赤的日子不好过qhdvk♟com
范文程乃是奴儿哈赤从抚顺抢来的一名书生,有秀才功名,年不过二十一岁,喜好读书,聪明沉稳,其曾祖父曾为大顺兵部尚书,祖父为沈阳卫指挥同知qhdvk♟com
后金八旗军攻下抚顺时,大肆掳掠,并将所得人畜三十万分别赏赐给有功官兵,降民编为一千户,范文程与其兄因是生员,而未被杀害,被编入镶红旗下为奴qhdvk♟com
因不堪忍受歧视与凌辱,范文尘与兄主动求见奴儿哈赤,称有良策,可以对宁国侯进行致命的打击qhdvk♟com
对奴儿哈赤来说,宁国侯贾琮乃是他生平所遇的劲敌,若非贾琮,他此时当已经打下了清河,原本计策都已经定好了,贾琮的到来,一场反击大捷,奴儿哈赤如今躲在赫图阿拉,时时刻刻还担心贾琮主动来犯qhdvk♟com
其虽统一了女真各部,但时日尚短,若能一捷再捷,便能通过威望而压下各部的首领qhdvk♟com
而随着抚顺大失,再加上年成不好,日子难熬,各部首领蠢蠢欲动,建州有再次分裂的风险qhdvk♟com
奴儿哈赤嘴上不说,心里头是极为佩服汉人的文化,也深知文化于统治的重要性,他也命人创建满文,只有小成,尚不能推广qhdvk♟com
听闻有秀才献策,奴儿哈赤忙命人带进来,是两位汉人奴隶,奴儿哈赤并未先让人与其松绑,而是居高临下地问道,“尔有何策?”
范文程知道,能不能有尊严地活着,就看这一次了,他忙道,“奴才有一策,可以换回二贝勒和八贝勒!”
若能换回两个臂膀一般的儿子,也是大胜了,至少扳回一局,局势要好一些了qhdvk♟com
奴儿哈赤起身走到了范文程的跟前,绕着他走了一圈,问道,“你起来,且说一说!”
范文程忙谢过恩后起身,他先是将自己做了介绍,在奴儿哈赤听得不耐烦的时候,这才道,“奴才说这些,是想让大汗对奴才接下来的话,不起疑窦qhdvk♟com”
奴儿哈赤这才对这个年轻的秀才起了些重视,道,“瞧着不像是只会死读书的书生,还不快说说,我可没时间听你瞎咧咧qhdvk♟com”
范文程忙道,“宁国侯看似坚不可摧,实则,他有个最致命的弱点,他原本是荣国府长房庶子,宁国府承爵人父子均死了之后,他由大顺皇帝降恩,过继给宁国府当嗣子qhdvk♟com
而他的生父贾赦因犯下了大罪,正被流放至北,眼下正在河北隆化县,若是大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