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在怀里,二人这几天同宿一室,除了最后一道防线没有突破,该做的都做了,此时,亲热起来,更是轻车熟路,辗转缠绵间,已是性情大动。
至气喘吁吁方分,宪宁窝在贾琮怀里,问道,“我听说,有流民之首前来见你,所为何事?”
贾琮不太明白宪宁的意思,在她身边撑起了胳膊,另一只手抚在其欺霜赛雪,道,“要来投奔我,被我拒了!”
宪宁按住了他作乱的手,道,“为何不抓起来,扭送京城去,若是被知道了,该如何解释?”
“皇上让我管辽东的事,我只管辽东。中原的事,我懒得管!辽东大捷,皇上既不提晋爵之事,更不说赐婚之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何苦贪这点子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