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剿匪务尽只是一回事,主要是这些匪寇手中应当是财货不少。
薛家这边财货是没有丢失,底下的人也都保住了一条性命,只是从这偏僻的路上再转回官道上去,颇是费力。
那些车马行的人都是反贼,死的死,逃的逃,薛家这次上京带的人力有限,总共十多人,车轿就雇了一二十辆,还被悍匪杀死了几个。
眼看天色不早了,若是不能早早地上了官道,找个地方落脚,在这深山老林子里头,夜里说不得就可以全部交代在这儿了。
张德辉只好去讨薛姨妈的主意,“太太,小的方才问过了,是贾侯爷的人救了咱们,总是要去谢人家的救命之恩,不如,小的去求一求,看能不能让贾侯爷发个善心,派几个人过来帮咱们把这些货物带到驿站去?”
薛姨妈这一次死里逃生,被吓得不轻,躺在车上已是起不来身了,她守寡这么多年,若真到了那一步也只有死的份了。
此时也顾不上之前与贾琮的那些宿怨了,薛姨妈只道,“你瞧着,看咱们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让他务必帮咱们这一场,就说等回了京,我一定请他个东道,也让蟠儿好生向他赔礼。”
谁能想到呢,之前恨人家恨的咬牙切齿,这一次若不是人家,他们这一大家子落到了那些匪寇的手里,就是生不如死了。
因要等王朗,贾琮便命就地扎营,正好依山旁水,营地扎在高处,处易守难攻之势。
张德辉到了营地门口,就被拦下了。
“这位大爷,我们不是别人,与贾侯爷是亲戚呢,烦请禀告一声,就说金陵薛家求见。”张德辉拱手行礼,将一小锭银子递了过去。
这守门的小兵看了一眼,也并没有接,提着枪转身噔噔噔地朝中军营跑去。
帐篷里生了火盆,贾琮正与几个千户、姜襄等人说话,等着斥候将王朗那边的情况传过来。
他手下的四五千人马因要与京城这边的飞熊卫合编,还不清楚这边飞熊卫是什么情况,因此,指挥同知,副使等军职暂时还没有定下来。
营帐门口,听到大牛道,“侯爷,报!”
“进来说!”
大牛这才进来,将薛家人请见的事说了,贾琮道,“让他过来吧!”
他也不知道薛家这个时候要做甚,总不会是要感谢他吧,以薛姨妈的那性格,说不得,是假装这救命之恩不存在,早早地各行各路才是应该。
当然,贾琮也没指望薛家会记得这救命之恩,剿匪原本也是他职责范围之事。
不好意思,昨天没来得及修改,今天修了一遍,搞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