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甘之下,便往里走,才走到了二门口,就被守门的媳妇拦了下来
“琏二爷,这可使不得!我们二爷说了,家里如今成年的男子都没了,以后后院里,别说外头的男人都进不得,便是咱们二爷自己,也都轻易不往后头去我可不敢放您进去”
贾琏一肚子气没法出,气急而笑,“都是一家子骨肉,难不成我连去给大嫂子请个安,都请不得了?”
这媳妇奸笑着摇摇头,“琏二爷,不是奴婢敢驳您,实在是今早二爷立下了这样的规矩”
贾琏笑着递了一锭二两的银子过去,那媳妇收了,一面放贾琏进去,一面催着道,“琏二爷,您可一定要快些出来,若是叫二爷知道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你怕什么?出了事,我兜着,他能把你怎样?”
贾琏说着,朝那媳妇斜眼一笑,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正了正帽子,慢条斯理地走了进去
他前脚才走,贾琮从二门口的附近晃了出来,朝那媳妇深深看了一眼,那媳妇一张脸垮了下来,往后退了两步
贾琮走过去,在她面前立定,背着手,对跟在身后的贾平道,“平大爷,先把人绑起来,一会儿,喊了大家伙来观刑!”
贾平一挥手,上前了两个家丁,冲上去,将那媳妇一左一右拿了
那媳妇身上掉出了二两银子来,噗通一声软了双腿,哭叫道,“饶命啊,二爷,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贾琮皱了皱眉头,贾平见了,怒呵道,“还不拉下去,鬼哭狼嚎像什么话?”
那媳妇被堵住嘴,拖了下去!
贾琮进了后院,身后跟着年迈跛着一条腿的贾平,二人在尤氏的院子门前等里头的通报
尤氏才打发走了几个来禀事的婆子媳妇,就听到门口的丫鬟通报,“琏二爷来了!”
尤氏与银蝶对视一眼,均是有些不明白,贾琏怎地又来了
但如今,在自己的家里了,尤氏也不甚怕,起了身,贾琏已经一掀帘子,走了进来,嬉皮笑脸上前,“大嫂子安!”
尤氏朝后退了一步,退无所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你怎么来了?”
“珍大哥哥去了,我怕大嫂子一个人寂寞,恰好有事过来找琮兄弟,就顺道来给大嫂子请安!”贾琏在与尤氏隔了一个小几的椅子上坐下
银蝶上来给他斟了一杯茶,放在二人的中间,却被贾琏一挪,他顺手就去捻尤氏的帕子,尤氏迅速将帕子一抽,收回了手,没让贾琏碰着
尤氏一身素服,头上只簪了一根玉簪,玉雪般的脸上不施脂粉,平添了几分娇弱,越发俏丽无比,令贾琏心摇神动
越是得不到,越是勾人的心!
贾琏只觉得尤氏在吊自己的胃口,恨不得一时将尤氏捉过来,搂在怀里,好生疼一番
熙凤与尤氏,显然各有春秋,一个火热泼辣,一个静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