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信阳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信阳不知.”
“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张启压迫感十足的眼睛盯着信阳
后者只觉得在直面一座朝他汹涌而来的滔天海浪
“信阳不敢”
语气婉转千娇,声音如泣
“是嘛.”
张启闭上眼睛,身子向后靠去
“下去吧”
“诺诺”
等到信阳坐在了华鹊的侧手
上位的张启才再度睁开了眼睛
“本侯有一个计划”
“需要有人做出牺牲”
“本侯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只好一问”
“信阳”
“卑卑职在”
“伱愿意为本侯牺牲嘛?”
“卑职时刻准备着”
“那好,本侯直言告诉你,本侯要你以男宠的身份接近汉朝皇帝刘彻,你可愿意?”
“先不急着回应本侯,考虑清楚,此事本侯不强求,答应也好,不应也罢,本侯概不追究”
说罢
张启直接看向了华鹊
“眼镜你弄出来了?”
还没从刚刚的氛围中反应过来,华鹊啊了两声,起身拱手到
“做了许多次尝试,已经做出了基本的视力检测与镜片度数的测算,还未大规模使用,能够用来制作镜片的材料还是太少了,纯净度足够的水晶亦是难找”
玻璃的清晰度一直无法提升,这让华鹊很难受,明明已经有了一种改善视力的良方,但却被卡住了手脚
“一步步来吧,悬壶司近来如何?”
张启淡然的说道
“已经步入了正规,新设正骨科,伤寒科,金创科,预防科,急救科,医药科以及廿科长的妇产科
各科协力完善悬壶司,已经积攒了许多救治经验,去岁共急救千二百六十七次,成功抢救急救患者八百七十七人.”
华鹊一句句的将悬壶司的发展过程说出,随轻描淡写,但张启听得出来其中的艰辛过程
别的不说,光是寻药,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好在从华鹊的讲解里,张启听出了悬壶司已经有了开辟药田的打算,张启点头认可,想起了骑砍世界中的药田
那里可是有真正的百年药植,人参,石斛,天麻,田七等等等,只要是能人工种植生长的,骑砍世界那边都有
汇报一段接着一段,直到华鹊最后一个话音落下,张启颔首道:“健康所系,性命相托,你没忘记这句话便好”
“卑职不敢忘记”
“嗯”
“信阳”
“.在”
“考虑的如何了?”
“君君.”
信阳有些踌躇,作为一个男人,他的取向其实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面对张启的要求,他不想拒绝
是的,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在乌桓,张启的声望没的说,无数人因他而活,信阳便是其中一个
曾经在草原,他只不过是一个身份最为低微的牧奴,受尽凄苦,饱受欺压
好在那时的他浑身没有三两肉,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好看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