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声
两人便不再多言
对于伊稚斜,这些匈奴王心底是有些惊惧的,那支万人的骑兵在去岁冬季扫荡了诸多不臣部落,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如今,侵掠汉地,各部皆有所得,而且所得颇丰,所以对于他的单于之位,也都认可
“朔方,云中已无财富,明日开拔上谷,昆邪王,休屠王,你二部所得最多,先行后撤朔方,别让人堵住了我等的退路”
“遵命!”
休屠王昆邪王起身行礼,对于伊稚斜的安排他们没有意见,这次朔方云中两郡却为他们的收获最多,财物女子多的都快装不下了
“楼烦王,白羊王,明日你们两部为先锋,能抢多少东西,就看你们自己了”
“哈哈,遵命!大单于!”
“遵命!”
伊稚斜嗯了一声,有环视了一圈账内:“其余各部皆有机会,无需心急,上谷过去还有右北平,右北平过去还有辽西辽东,汉地之大,诸位自知”
“来,举杯,敬天神,敬财富!”
“哈哈哈,敬天神,敬财富!”
匈奴大帐中响起了欢声
而那些如同羔羊一般的汉地女子,眼中尽是绝望与悲苦
夜深
匈奴大帐已然空荡
帐中除了还在饮酒的伊稚斜外,就只有一个一脸笑意盯着他看的胡水了
“掌握至高权力的滋味如何?伊稚斜大单于”
“闭嘴!”
伊稚斜面上冰冷,他有些后悔了
后悔与这些人合作,现在,他像是被架在了火堆上,被熊熊烈火炙烤
这群人
伊稚斜的眼中闪过几抹惊惧
两月时间,来回奔袭数千里,斩众无数,自身伤亡不过尔尔
这是群什么军队?
比身为马背上成长起来的草原人更加的像是草原人
因为他们,自己完全掌控草原各部的时间被大大缩短,但也是因为他们,自己如今骑虎难下
过了右北平,草原人要面对的是谁他自然清楚
说句实在话,自从上次与於单攻望平后,他这一生都忘不掉那群来回冲击的甲骑
整齐,有序,无畏,直面生死
那群无声甲骑带来的压迫力太强了,伊稚斜发誓绝对不想在经历第二次
“啧啧啧,大单于用我等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模样啊”
胡水没有伊稚斜的暴喝而感到愤怒,相反,他觉得现在的伊稚斜很是可怜
可怜到即便坐上了匈奴单于的位置,都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等的存在
“滚出大帐!带着你的人滚,你们不是要人吗?朔方,云中,数十万汉民都是你们的,你们不去守着,待在这里作甚!”
“哈哈哈,大单于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若是坏了某家主人的心情,那某可要遭罪了”
胡水起身向外走去,待走到大帐门前回首望着上位的伊稚斜,语气中有些冷意
“只希望大单于不要忘了某家主人的吩咐,否则草原虽大,尔等也逃不出我等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