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对官,大行令王辉已经自栽于牢狱之中,即使是主和派的魁首韩安国如今也站在了主战派之上。
边郡的求援信刘彻随手放在了一边,他正在看昔日文帝与贾谊夜谈的对论。
看了良久,刘彻轻叹一口气:“贾谊是大才啊,可惜了。”
在对论中,刘彻看懂了许多,也渐渐明白为何自己的皇祖会对贾谊如此难忘,对论里的一条针对诸侯王的决策,在刘彻看来只要稍加润色,就能让天下诸侯无声而亡。
刘彻闭目,脑海中产生了一个想法,旋即眼中精光闪过,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贾谊啊贾谊,若为吾有,天下既定!”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在等等!而且此计也不该出自朕之口!”
合上对论,刘彻于皇位上起身,走到摆放自己宝剑之处,拿起一块绣帕便抽出了剑刃,来回擦拭。
这是他的习惯,情绪一到,就喜欢擦剑。
“卫青那边如何了?!”
擦着剑,刘彻大声问道。
“回禀皇上,建章监事那边还未有信件传回。”
“嗯,若有回信,第一时间递交与朕!”
“老奴明白。”
太监柔着嗓子,态度躬谦至极。
——
“驾!”
“驾!”
马蹄声如雷,到处都是哭喊。
跑到了辽西,胡水自然是照惯例选一个幸运的村落劫掠,不过或许是寇边的太多了,这处村落里人丁不过百人。
还皆是老弱。
但是没办法,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百多个老弱很快就被绑上了马背,一同带走的,还有些许牲畜。
一个村,两个村,村村如此,看来寇边已经快把辽西掏空了,或者是更多的人已经入了县城。
反正如今的辽西乡间,十室九空。
“校尉,这今天的收获也太小了吧,一连十几个村落,加起来都没五百人。”
游弈军中,一名曲长耿直的向胡水说道。
看着一众老弱,胡水也头疼的挠了挠鬓角。
片刻后,他打马道:“走,今天先这样,找些草原人问问,辽西都这样了,看看他们下一步要去哪里。”
很快,六百游弈千余匹六代马带着不到五百的老弱如疾风一般离开了辽西。
草原,游弈军很快就找了一伙同样是返回草原的匈奴人。
靠近,在对方一顿紧张的提防下,胡水开口问道:“兄弟今日也在辽西?”
对面草原人点头,紧张的看着这些匪气十足的游弈军。
“辽西的收获不多了啊,兄弟可有好的去处?”
说着,胡水招了招手,让人送了一坛子酒水过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见胡水他们如此,对面的草原人心中提防之意少了些许,开口道:“辽西本就是边郡中的边郡,这几个月的时间也该空了,要想在像之前那样,得等汉朝徙民实边才行。”
拍开酒封,草原人灌了一大口,然后舒爽额打了个酒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