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带领具装骑兵再次冲入军阵。
又是人仰马翻一片。
乌桓人开始哭了。
是真的哭了。
一些直面胡二还幸运存活下来的乌桓人鼻涕眼泪沾了满脸。
他们是新兵?
并不是,草原人没有新兵一说,从小开始,他们就在马背上练习着战争的技巧,只不过练习的对象是牛,是羊。
但如今,好像是牛是羊的是他们。
张启的大军倒下一个两个没人在乎,但是他们的人倒下一个两个牵连的却是几十上百人。
从一开始战争就不对立,张启的人无惧死亡,甚至期待死亡,而乌桓,他们畏惧死亡。
人一死多了,他们就怕了,就慌了。
骑马的乌桓人不是汉朝的步兵,面对死亡的场面,他们能逃!
所以乱了,一切都乱了。
没有人再去听百长千长的号令,每一个乌桓人都在为生而努力着。
“劝降!”
张启再次大吼。
身边旗手飞速后退冲鼓手号手那边挥舞劝降的旗帜。
鼓点一停。
号声四起。
硝烟四散,各部大军一边杀敌一边高呼下马跪地者免死。
一开始没人相信。
但是渐渐地信的人越来越多。
马儿嘶鸣着跑向远方。
跪地的人瑟瑟发抖。
铁锈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但是这些杀神却如甘似蜜。
战事从晌午打到了黄昏。
期间转战各处,将战场的范围拉开了十数公里。
他们逃,我们追,他们插翅难飞。
有具装骑兵在,没人逃得了,等待死亡的时间无非就是长短。
胡玲收解着俘虏。
聪明人想逃但是会死,愚笨者轻信但是能活。
鲜血浇灌着大地,等到来年这里的水草会比别的地方更加肥美。
张启踩踏着粘稠的地面来到了战场中央。
胡二笑得像个天真的孩童正在被胡玲摸脑袋。
等张启到了以后,他又爬着过来,舔着脸天真的问向张启:“嘿嘿,君上,胡二厉不厉害,冲冲冲,嘿嘿。”
被他这幅模样逗笑,张启也摸了摸他的头,夸赞道:“厉害!等回家做蛋糕给你吃啊。”
“嘿嘿,嗯,胡二喜欢蛋糕,甜。”
张启笑了笑看向了胡玲:“崽子们伤亡如何?”
胡玲松了口气:“还好,我们这面的压力不大,配合的也默契,所以没什么伤亡。”
“但是王校尉那边”
胡玲响起刚才收解俘虏的时候满地熟悉的衣着尸体,皱了皱眉头:“反正不太好,医疗小队全过去了,想必伤亡不小。”
张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王犁那边的伤亡大是必然的,或者说如果鹰的军队也跟张启扫荡过草原,那么他的伤亡也不会小。
信仰是把双刃剑,他能让人无畏,而无畏的另一个含义就是拥抱死亡。
“俘虏呢?”
岔开话题,张启再次问道。
“我部收解的俘虏一千二百多人,已经移交给鹰校尉了,粗略估计,此战俘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