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多得司尊提携才有今日,我不懂官场,只知听令行事,司尊命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司尊曾不止一次对我说过,我们皇城探事司只听从官家,别人嘛,莫说是我不懂官场,便是懂,也与我无关,司尊命我查明五色玉石案,我便会倾尽全力查明,俞副使但可试试能不能杀得了我?能不能阻我查案?”
吴晨说完,转身大步走出房门afti● cc
俞世安呆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什么跟什么?他不过是想给吴晨一些教训,怎地变作他与凶犯有关联?之前还有理呢,怎地突然便没理了?
……
吴晨笑呵呵的回到房中,高二见了忙起身问:“这次没冲撞俞副使吧?”
“没afti● cc”
“那便好,虽说咱们皇城探事司不惧谁,但也没必要撕破脸,枢密院……”
“俞副使刚刚差点杀了我afti● cc”
“他们权势……我……你说什么?”
大头赶忙凑过来拉着吴晨的手臂,上下打量afti● cc
“没事,他杀不了我afti● cc”
“总得,因为点什么吧?”高二瞪大眼睛问afti● cc
“我成心将他逼急afti● cc”吴晨得意的坐到椅子上说afti● cc
“你疯了?”高二急道:“你可知他在京都是何地位?你得罪他有何好处?再说也没必要呀,我是常说咱们皇城司的人如何如何,可也不能成心如何如何……”
“二哥莫急,我是这么想的,司尊命我来查这案子,却不肯与我直接书信往来,更未曾提前告知我只言片语,但只从目前我推断的来看,京都中那些贵人即便不确定幕后之人是谁,也会有个范围,这么说吧,不管凶犯是谁,想栽赃的又是谁,只要查明了……二哥觉得我去京都能有好日子过?正所谓虱子多了不咬,也不差俞副使了,若是能趁机给司尊添些麻烦,倒是也值得afti● cc”吴晨坏笑着说afti● cc
高二呆愣了片刻,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嘟囔道:“司尊为何这么做?”
“因无人能做afti● cc”
吴晨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昨晚捋清楚一些事情,吴晨便在心中盘算着等将这个案子查明之后带着大头偷偷离开afti● cc
如何离开才能不拖累平姑还有高二和许大,吴晨还没想出来,最好是能假死,只是带着大头有些难办,但并不是做不到,好在之前离开时已跟平姑交代过了,再将高二和许大撇清楚便可,而俞世安的出现恰巧给了吴晨布局的机会afti● cc
其实有皇城司的头衔会方便吴晨完成任务,这在安平县和来的路上已经充分说明了,但是眼前这个案子让吴晨预见到查明之后他再到京都,会是怎样一副光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