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花伯的祖上有如此深仇大恨,这说媒之事就算了吧
可是,如果这小花嫁给了傻儿,那么,凭自己之聪明才智,届时花言巧语说他个天花乱坠,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到手呢?问题在于,小花是否愿意与傻儿在一起呢,这事之成败关系到自己生活之幸福与否,当是极其重大之问题,可不得好好谋划一翻吗?
妇人这便不住地与花婶说长论短,以自己之巧舌如簧,对付这花婶之笨嘴笨舌,那自然是不在话下不是?而花婶这天,因为是为小花说媒,此乃天大之事,一点儿也不能儿戏,这便把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杀了,虽然说不上盛情款待,却也是颇为上心的
此老母鸡是花伯多年心血养大的,多少次了,纵使是在生病之时,想杀了它滋补身体,可是想了想,还得算了吧此时拿出这老母鸡款待此妇人,花婶觉得值,能有什么事比自己的女儿的终生之大事来得更大呢,此时不说杀了只老母鸡,为了自己的女儿,纵使是把自己杀了,那也是可以的
正于此时,花伯从河边回来了,对于被少秋作弄,只字不提,就怕自己的女人看不起自己,从而嫌弃了另寻新欢,那便是天大的事情了花伯此时默默地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面对这妇人之无端的对自己的笑,一时尚且不知与之说什么,而这妇人如果还说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少秋的话,这便欲与之同归于尽了
当然,花伯也不知道这河边有埋伏,不然的话,凭自己的生性之狡猾,如何还敢下河呢?这被少秋揪了一会儿衣领子,这事幸好无人知道,而且少秋亦不过是醉后无德,不然的话,断不至于为此不仁之事
“开玩笑的”妇人看着花伯说,“这么好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那个读书的呢,除非荒村男人死绝了,不然是轮不到少秋的”
听见妇人这般说话,花伯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不然的话,自己可能会砍她两刀“这位老妇人说要把我们的女儿嫁给傻儿,不知你意下如何?”花婶此时边说话边往这妇人的碗里夹了块上好的鸡肉,而看着这花婶把那么一块鸡肉夹给了妇人,花伯虽然有些心疼,却也只能是这样的了,为了小花,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那妇人也不惶多让,此时把那块鸡肉立马吃了,边嚼着鸡肉边不时地对花伯夫妻俩数说着这傻儿的好,甚至说这傻儿能掐会算识文断字,而且还为人宽厚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听见妇人这般说话,夫妻俩一时颇为高兴,此时只要这傻儿能办下彩礼,多少给自己些钱算是不违背荒村的风俗习惯就成了
当然,傻儿本来居无定所的,也不知道要成家立业,只是东边住一天,西边又呆一日的过着日子对于这傻儿之存在,荒村的人们本来不放在眼里的,什么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