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想到此人,小花的泪水便似落雨似的,可是又拗不过父亲的安排,苍天在上,何自己命运如此惨淡呢?
“你还不进去,呆在这过夜吗,真是的”花伯瞅着小花,见其迟迟不敢进屋,这便数落着,甚且想打她了
“我不想睡觉,头脑清醒得很,这便在这忙着洗洗碗,等碗洗完了再进去,好吗?”小花说,此时又想哭泣,而在狂风呼啸声中,如此哭泣,究竟有何人在乎?
王子此时躺在小花的房间,当然了无睡意,偷听着这一切,此时巴不得小花进来,只要关上屋门,那么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自己说了算吗?可是,当听到小花不肯进屋时,心里的那点狂想也渐渐冰释,不复心潮澎湃沛不可当了
夜色其实已经相当浓郁了,而小花尚且还在洗着碗,里面睡觉的王子已然是呼呼大睡了,而小花也靠在桌子上,沉进了梦乡小花不敢进屋,只是靠在桌子上,权且以如此之方式缓解一下睡意没想到,纵使是如此,也颇能睡去,而且还可以梦到多么灿烂的晚霞以及长河边摇曳在风中的紫色的花朵,这一切不是上苍对自己的恩赐又当作何解释呢?
天色微明时分,小花睁开双眼,而看到花伯此时愤怒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大声喝问道,“你为何昨夜不睡觉呢?”而小花不敢隐瞒,说自己怕着里面那人,这才不敢去睡,而花伯此时心里那点希望也是渐趁破灭,可是没了王子的支持,自己待在此荒村,受人欺负不说,甚且还可能时时丢了性命要非如此,花伯又何至于高攀王子,而强迫自己的小花与之圆房呢?
此时,王子一夜好睡,这便起床,出了屋门往外一看,见小花一夜未眠,一时也是无动于衷,觉得这似乎是应该的而小花看此王子的神情当是相当厌恶的,却又并不敢当作花伯的面说出来,不然的话,花伯甚且有可能杀了自己
“真舒服啊”王子此时如此自言自语着,不时伸了个懒腰,而且打着的哈欠,因为用力过大了,这便把这嘴唇撕裂,尚且还流出血来了不过,对于这点小事,王子根本不在意,走出屋门,坐在天井,望着长河无语东去,心情一时大好
“来,给我捶捶背,快点啊”王子此时还真是像个王子似的,命令着小花,也不管小花是不是正忙碌着
“我这正在择菜呢,等一下吧,等我把菜择好了再说,成吗?”小花说,一脸的央求,似乎甚是怕着这王子
“不成,这便过来,不然的话,我告诉你父亲,看他不打断你的断!”王子说说完这话,脸色颇见愉悦,甚且还哼了支小曲,而此小曲之内容,颇涉调戏之意味
小花听着这小曲,一时有想吐的感觉,可是又不敢真的吐出来,不然的话,惹怒了王子,去告诉自己的父亲,届时还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