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听到他这话,当然是气得不行,当时就倒在自家屋子,不住地叫喊着甚至还哭了,不过,花伯说什么也不会上大山的,自己已然身为王族,再也不能像寻常农夫那样行事了,不然的话,岂非有失体统?
花婶见说不动他,便只好自己扛着农具上了大山
花婶上山之途中,可谓道路泥泞湿滑,甚且还摔了几跤,要不是她还算强健,便已然是摔下山谷去了
花伯虽然见花婶扛着农具上了大山,依然端坐在自家天井,戴着眼镜看着书,当然,花伯之看书,尚且不知道是他在看书,抑或是书在看他不过,事已至此,自家媳妇上了大山,便再也不好闲呆在家了,放掉书本,啐了一口浓痰在书上,便也披起蓑衣上了大山
好不容易走到自己田地,见花婶艰难地犁着地,一时颇为气愤,已然有了王子了,何以还用得着这么卖力地干活?这不,凑上前去,把这犁用一块石头砸得稀烂,见花婶此时蹲在雨中不断地哭泣,却也是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回来了
此时,大山上,山谷中,一片繁忙,农人们吆喝着大牛,没命地驱赶着牲畜,就怕时间太少了,没有能够犁好自家的地如此一来,到了秋天,干看着别人打谷,而自己只能是喝西北风了
一大牛,因为怕苦,见了这犁耙便逃之夭夭,此时被主人追上了,与之扭打在一起,而这牛也实在是太累了,已然几天几夜没有合眼,想逃,也不怪它不过,主人被这牛的牛角一挑,已然是昏倒在地,好不容易爬起来,却已然是不知大牛之下落了
大雨声中,主人在大山上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令花伯看到了,觉得至于如此吗,不就是一时半会儿不见了一头牛,有必要哭泣着大喊大叫?花伯甚是瞧不起那人之生活态度,啐了一口浓痰,便又溜下大山,而置花婶之死活于不顾,复回到自己的家了
少秋在这农忙之时,当然也是不能呆在家的,不过他身体不好,干不了耕田的活,只是在大山上种了一块西瓜,姑且以此度日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看了半天书,已然颇为劳累,便站起来,瞅着窗外的风景这窗户虽被花伯的一把大火烧过,却在洗了洗之后,依然光亮如新了
雨真是大呀,而小河已然涨水,水势涛天,这雨要是再这么落下去,要不了多久,便会把荒村淹没此乃是少秋甚为关心之事,而大山上的西瓜,在此雨夜,尚且还不算什么事
昨夜一夜未眠,少秋有些头疼,力气也是没有,身体乏得很,不用说上大山了,纵使是站在这窗户瞅着外面,便已然是很累的事情了还是看书吧,也只有看书了,不然的话,农人们这么忙碌,而自己却呆在这闲着,不太是个事,对不住光阴也对不住流年岁月
正在看书之时,听见门外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