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高丽赚取了海量的财富,又把海量的财富运回大明,不给高丽剩下一丝,只留下了满目狼藉的社会环境与民不聊生
护厂队合起来的实力,比地方上的实力都要大,他们还约定共同进退,让官府需要看护厂队的眼色,到底是谁的天下
李芳果无能为力
军队被大明控制了,经济也被大明控制了,勋贵们也投靠了大明,甚至流民们为了一口饭吃,也被大明的商人们引导
李芳果只是个国王,什么都没有的国王
懂进退的李芳果只想着保护自己家族的财富和生命安全,以及荣华富贵
不懂进退的李芳远已经死了
保持着传统农业社会,抗拒大明商人们的脚步的高丽南部,也因为前年的高丽民乱,彻底被打开了大门,坚持了十几年的李芳远,不光自己死了,他的多年来的成果也彻底消散
袁容离开了汉城后,一路南下
犹如弹簧,当年抗拒的多么坚决,如今垮的就有多快
高丽南部地区土地兼并速度夸张的令人咋舌
流民破坏了许多,加上新的政令,离开了土地的勋贵,那些土地属于无主的,大明商人们从乱军手中获得,属于战利品
这些战利品报答给了大明的商行
加上经济的崩溃,物资的短缺,大明商人们用最小的代价,购买到了巨大规模的土地,控制了高丽南部三成以上的田亩
例如黄麻种植区,高丽南部比北部更合适
大明有上亿的人口
商品物资运输的发达,对麻绳麻袋的需求仿佛没有止境,生产多少都会欠缺,工厂每年的产量都在提高,可是社会的需求也在不停增长
于是黄麻从高丽北部种植到了高丽南部
高丽的农业田亩渐少,粮食产量越发的降低,百姓们更难买到粮食,他们也没钱买粮食
农业的兼并,人们无地可种,只有加入工业的道路,可是高丽没有工民联合部,没有社会资源分配模式,人力的过剩,以及资本的压榨,他们在工厂里干活只能获得极少的口粮
十九世纪,伦敦的工人平均寿命是二十二岁利物浦、普雷斯顿和曼彻斯特其他城镇的工人们,如果能活到十九岁就算很幸运
英国的各个工厂,煤矿,不光有老人妇人,还有几岁的孩子们,只要能干活的,都会成为廉价的劳动力
与之对比的是绅士们
英国的乡绅们过着极度奢华的生活,十九世纪二十年代,大多数绅士的住宅都有盥洗室,有些盥洗室还有冷热自来水
在迅速发展的工业城市,例如伦敦的圣吉尔斯教区,那里贫民窟的排屋,院子里充满了从厕所溢出来的粪便,深达近六英寸,人们在院子放置了砖块,以使住户可以不湿鞋子从院子穿过
这才是资本社会
为什么十九世纪以来,西方的百姓们掀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运动,因为他们过得太悲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