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带来一点情绪,忍不住将怒火撒到了陆寒时身上,“而且那个男的有很大婚内出轨的嫌疑,居然还想让女方净身出户,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们男的是不是都是这?,一点都不负责任?”
陆寒时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将杯子放在了餐桌上,“别人不知道,但肯定对负责”
末了,又加了一句,“如果怀孕,孩子一定要”
“想到哪里去了?暂时还没那个打算……”
唐初露本来也就是随便迁怒一句,但是看到这么认真地回答自己的话,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她理亏地摸了摸鼻子,哼了一声,“爱负责不负责,要是到时候也像那个男的一样做出对不起的事情,绝对让净身出户,给老娘干净利落地滚出去!”
陆寒时没有说话,觉得有些无奈
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对没有发生的事情做假设,不管是到哪里看到了丈夫对妻子不好的事情,总喜欢推己及人,想到自己身上,然后再回来问一些傻兮兮的问题
“别多想,跟的病人情况不一样”
沉默了好一会之后,还是开导了唐初露一句,“只是一个医生,别人的家庭如何不是该操心的范围”
“难怪鲁迅先生说学医救不了国人”
唐初露老神哉哉地叹了口气,“们女性什么时候能够真正解放?冷抖哭!”
陆寒时见她已经开始玩梗,就知道她已经想开,“自己解放就行了”
她和蒋宝鸾两个人,就没有见过比这两个女人还解放的人
一个三年的感情说断就断,毫不拖泥带水,闪婚也是干干脆脆,干净利落;
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男朋友可以组成一个足球队
又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唐初露见状十分自然地抬起自己两条腿,在陆寒时坐下去的同时将腿搭在了身上
陆寒时垂眸看了她一眼
唐初露哼唧了一声,“自从回到北城之后,就没有像今天这样走这么多路了,感觉小腿好胀,帮揉揉?”
男人回来之后还没有换衣服,只是将西装外套落在了衣架子上,现在还穿着工作时经常穿的白衬衫,领带歪歪斜斜地扯开
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悠闲地交叠在一起,一只手随意地放在领口处,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记得刚结婚那会,下班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表露得很清楚——
以前唐初露把贤妻良母的人设贯彻得很彻底,但日子一长就暴露出了真面目:脾气越来越大不说,下班回来不但没有吃的,这小女人还哼哼唧唧地把腿搭到了身上要揉
唐初露装作没有听懂,胡搅蛮缠地说道:“反正的厨艺现在已经比好了,那天在的新办公室连面都煮糊了,这件事情严重的打击了的自尊心,觉得以后还是离厨房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