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坦白过这件事情,她很坦诚,那也只是一个意外
裴朔年并不认为自己会介意这样的事情,受过高等教育,是高知型人才,并不认为那层膜能阻碍两人的感情
但还是该死地介意了
甚至在交往的几年里,从来都没碰过唐初露
而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来往的生意场上,又经得起几次推脱?
后来玩女人比谁都凶狠,尤其喜欢雏
不要什么所谓的愉快,只是享受毁坏别人贞洁时那一刻的暴虐
这种暴虐带来的满足,甚至超过了对唐初露的眷恋
那个时候,裴朔年就知道,可以跟她分手了
可分手后,才发现,不能没有她
要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不是圣人,做不到
裴朔年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有些狠,“露露,们应该重新开始的……们都没有好好在一起过不是么?让疼疼……”
唐初露没有想到会这么理直气壮,心里只觉得可笑,用力甩开的手,“裴主任,现在是有妇之夫,希望言语之间注意分寸!”
“言语之间?”
裴朔年听到有妇之夫这个词的时候脸色倏然一沉,语气像结了寒冰一般
直接上前,将唐初露打横抱在怀里,“的意思就是,动作之间,可以不用注意分寸?随心所欲了?”
说着,便直接朝唐初露亲了下去
嘴唇间隔只有一点距离的时候,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的脸颊,唐初露就像被打了一个巴掌一样,猛地睁大了眼睛,撇过头去
“就这么排斥?”裴朔年眼神闪过一丝受伤,随即被一抹冰冷代替
手一松,唐初露便直接摔到了地上
“咚”地一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背上传来一阵钝痛,从皮肉传到五感神经
“嘶——”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眼睛直直看着面前的男人,眼角是愤怒的猩红
“既然排斥,那就不抱了”
裴朔年冷冷地回看着她,“唐初露,这都是自找的”
唐初露摔得很疼,倔强地低着头,缓缓地爬起来
她站在裴朔年面前,不肯看,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口腔里慢慢渗人血腥的气味
“裴朔年,不可能和陆寒时离婚”
她咬着牙,手捏成拳,手心早已磕出指甲印,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裴朔年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感蔓延全身,忽然感觉到那种真实的失去
依附于骨血中的情感,就随着面前女人看着自己时那冰冷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剥离,而后瞬间抽去,不剩任何可以挽回的可能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清晰地认识到,唐初露似乎已经不爱了
那个整天追在身后,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的小姑娘,那个只要自己对她多笑一下,就会开心得不得了的小姑娘……
那个满心满眼都只爱着自己的小姑娘……
现在是别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