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保证什么都没有骗吗?陆寒时,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别人骗的滋味,可以什么都不好,真的,甚至长得不帅都行,但是千万不要对撒谎!”
她已经受够了被人蒙在鼓里的滋味,就像之前跟裴朔年的那一场恋爱一样,明明别人都已经出轨,离开她而去,将她一个人抛弃在原地,可她还是傻傻地憧憬着这段感情,以为能够修成正果
甚至是在直接将裴朔年抓奸在床之前,她都不知道,原来这段感情早就已经变得肮脏不堪,千疮百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一直钟情的男人只是一个表演出来的形象而已,那张令人心醉的皮囊下面,其实早就是一个浊臭不堪的灵魂
她的勇气可以支撑她从上一段恋情中果断抽身,但陆寒时对她来说是一段婚姻,如果发现了陆寒时也这样欺瞒着自己,她还有那样的勇气跟离婚吗?
唐初露不知道
所以陆寒时的答案就无比重要,不能隐瞒她,任何事情都不可以
陆寒时就这么看着她,比她高出了一个头不止,却莫名地觉得自己在唐初露面前矮了一截
唐初露看着的眼睛,看到的眼眸里面忽然滑过一丝心酸,以为自己看错了,下一秒便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男人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融入骨血一般不肯放开
唐初露也没有挣扎,就让这么抱着自己,双手垂在身侧,过了一会缓缓抬起,也圈住了的腰身,将脸深深地埋进的怀中
“别骗好不好?”她的脑袋埋在的怀里,说话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
“……好”男人的声音沙哑
“就做简单的丈夫陆寒时好不好?不要是别的复杂的人,也不要去变成别的复杂的人,就这么简单地待在身边,好不好?”
“好”
……
第二天早上,乐宁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面醒来的
那天晚上裴朔年给了她房卡之后,她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裴朔年说的对,如果所有人都要将她抛弃,那么她只有主动出击
只有傍上了邵朗这棵大树,她才有可能在邵华强这里翻身,否则凭借她自己的实力,她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前途
她能够感觉身边躺着的男人的呼吸,还有那灼热的体温
昨晚是她的第一次,她本来打算留给裴朔年的,最后却……
她紧紧闭着眼睛,忍住那股想哭的冲动,安慰自己:邵朗也是个青年才俊,长得也好,家世不错,还是赫赫有名的首富,对她而言,昨晚其实是高攀了
但是也意味着她年少青春最纯洁的那份感情,也随着那张房卡而逝去
她已经走出了这一步,以后便不可能是一个再有底线的人
一旦堕落,便永无止境
旁边的男人忽然哼了一声,似乎又要醒来的迹象
乐宁瞬间就有些紧张,连呼吸都放得缓慢,过了一会儿之后,缓缓侧过身子,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