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个谨慎的职业,乐宁犯错有时候是无法弥补的,上次是救场,这次是献血,哪天没人给她擦屁股了怎么办?难道一定要等她闹出人命来,才肯正视这件事吗?”
裴朔年收回目光,语气有些疲惫,“知道,会好好处理的”
唐初露点了点头,看胳膊上已经不出血了,就把袖子扯了下来,“而且们都要订婚了,以后她的名声也会算在头上,们两个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医院,做事还是稳重点来吧”
裴朔年这才抬起头,眼里似有光芒闪现,“露露,希望和她订婚吗?”
唐初露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笑笑,“这跟没什么关系了,现在只在意作为医生的职业”
“那个男人呢?也在意吗?”裴朔年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出什么其的情绪来,“跟在一起,跟结婚,甚至都没有了解过这个人,开心吗?爱吗?”
对于的咄咄逼人,唐初露觉得有些可笑,“说爱不爱的不觉得太幼稚了吗?裴朔年,以前还爱过呢,又有什么用呢?”
裴朔年眸子猛地一颤,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神变得缱绻起来,似乎是想到往日的美好,忍不住伸手挑起她脖子上那条项链,“的血型比熊猫血还珍贵无数倍,可以给任何人输血,可是却只能接受相同血型的人的输血,所以一直不敢受伤,害怕因为失血过多就这么死去……”
缓缓说着,看着那项链上挂着的小巧精致的铭牌,神情变得柔和起来,“为了怕以后发生意外,一直带着这个铭牌,上面有的血型信息,和最亲密的人的联系方式,以前告诉,这个项链是爸爸给定制的,从小带到大,除非做手术,否则绝对不会轻易摘下……”
裴朔年的眸光越发温柔,像是沉浸在往事中,柔和的模样宛如当初那个少年
抬起头,眼睛里面好似有万千星河,灼灼地看着唐初露,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露露,跟在一起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这块牌子上能够写的名字,填的是的电话号码,什么时候才能取代的父亲,成为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没那个可能了”唐初露只是皱着眉头犹豫了几秒钟,便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她的眼神很平淡,语气也是冷静理智的,“裴朔年,和乐宁颠鸾倒凤的时候,们两个的感情,就注定只是悲剧收场,了解的性格,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更讨厌背叛,所以这种追忆似水年华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做”
裴朔年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真心,在这一瞬间被击打得粉碎,只剩下仓皇的无措
蹲在唐初露面前,很久都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
直到面前的女人起身离开,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影子,也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