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外头的情况了——显然他现在依旧耳目闭塞,还不知道朝廷大军已经步步逼近了
王忠孝回答道:“李抚台,朝廷的天兵分兵五路,已经压到了云贵周围不过皇上派出这五路大军并不是来讨伐的,而是为了送平西王世子嗣位,并且迫使平西王和平西王的二公子去北京的下官和卢知府这次来昆明,就是为了向平西王和平西王的两位公子传达皇上手谕的”
说着话,他的眉头忽然一拧,“李抚台,这昆明城内到底怎么了?怎么到处都有人在说什么‘清天已死,周天当立’呢?另外,天地会不是反贼吗?怎么就公然上街蛊惑人心了呢?还有这个平西王到底有没有痊愈?”
李天浴道:“昆明已经乱套了!自从平西王中风之后就开始乱了!
平西王虽然拥兵自重,但行事多少还有点分寸可他的儿子吴应麒却狂悖暴躁,行事无所顾忌,而且早就包藏祸心,图谋造反在平西王病倒前,他可能就和朱三太子、天地会勾结甚深了在平西王病后,他更是变本加厉,几乎快把昆明城变成天地会反贼横行的魔窟了!”
“竟有此事!”
“他何至于狂悖如此?”
王忠孝和卢一峰都是一副莫名惊诧的样子,瞪大着眼珠子,脸上都是夸张的表情,就好像在飙演技一样
不过李天浴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他这个蒙在鼓里的人,还在替两个知道真相的人答疑解惑
李天浴顿了一下,接着道:“至于平西王他多半已经薨逝了!很可能早就薨了!本官猜想吴应麒的种种狂悖之举,应该都和平西王地薨逝有关!”
他开始顺着假象所指的方向脑补了!
王忠孝大吃一惊,“什么?平西王已经.抚台,这么大的事儿您可不能信口而言啊!”
“本官像是会信口胡说的人吗?”李天浴说,“本官在平西王宣布痊愈后已经上五华山去拜见过了.”
王忠孝追问:“见着平西王了?”
李天浴说:“应该是见着替身了.那个平西王不让近看,但本官还是觉得他比得病前还要精神,根本不像是中风过的!而且他在接见官员的时候很少说话,就算开口也只是‘知道了’、‘交给吾儿应麒去办’、‘应麒办事本王放心’这几句这哪里是平西王?完全就是吴应麒的傀儡!”
卢三好倒吸一口凉气儿:“看来平西王真的已经薨逝了!吴应麒该是秘不发丧?”
王忠孝道:“那,那吴国贵知道吗?”
“本官也觉得平西王已经没了.”李天浴说,“吴国贵应该也知道,他在三个月前就已经移驻曲靖了,而且再没回过昆明,看来他也担心被吴应麒所害”
“那下官能见着吴国贵吗?”王忠孝皱着眉头问,“下官带着皇上给吴国贵的手诏还有平西王世子给他的亲笔信”
李天浴摇摇头:“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