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挡一下老百姓但绝对挡不住海寇的土墙、篱笆遮拦着,而县城以北则是阡陌纵横的江南水乡所以瑞安的反贼现在是进可抢、退可逃,还能通过海路获得来自大员岛的援兵
而最叫人头疼的,则是目前带“贼”盘踞瑞安县城的可是鳌拜!
“哈哈哈”就在塞白理和图尔伯绅感到头疼的时候,大清第一奴才的继承人范承谟忽然大笑了起来
这范奴才是怎么了?难道这个奴才当够了?不想当了?
感到不解的塞白理和图尔伯绅都回头望着他
“只要鳌拜在瑞安城就好了!”范承谟范大奴才笑道,“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鳌拜,如果该鳌拜人在浙江,那么云南那边就没有了现在吴三桂病倒,鳌拜又不在云南.那云南那边的吴应麒可就独木难支了!”
“那咱们这里怎么办呢?”塞白理问,“瑞安县城再小也是一县城,如果收不回来,不好交待啊!”
“对,对,”图尔伯绅连连点头,“咱们是守土之臣啊!丢了一个县那可就是失土了.”
“这好办,”范大奴才道,“皇上是圣君,何等英明?当然知道把鳌拜留在浙江比撵去云南要好鳌拜潜行到东南这边,应该是为了帮着朱三太子在吴三桂举兵后,突然发难,好打咱大清一个措手不及但是皇上洪福齐天,朱三太子行踪暴露,又在苏州被俘生死,这就算翻篇了而吴三桂自己又中风病倒,指不定已经和朱三太子在底下见着了
这吴三桂一倒,云贵那边可就没有大将了没有大将,十万叛军靠吴应麒指挥得了吗?如果咱把鳌拜赶走了,他没准回了云南,那就不好对付了!所以咱们应该给皇上联名上奏,说明原委,再建议对盘踞瑞安的鳌拜、吴三畏采取一个困字诀”
“好!”塞白理一拍大腿,“觐公,真有你的,咱就这么写,皇上一定会说咱们的困字诀用得好!”
图尔伯绅却摸着胡子道:“可是咱们困得住鳌拜吗?如果他从水路逃走可怎么办?”
“那好办,”范承谟笑道,“捎上靖南王府啊那个靖南王世子刚刚掌权,一定想要立功,咱们正好和他一块儿围困鳌拜,咱们负责瑞安东北方向的海路,让靖南王府负责西南方向的水路如果鳌拜往西南而逃去了两广,那可就不是咱们的锅了!”
“鳌拜只有一个,在浙江,那云南就没有了.而吴三桂现在又中风病倒,即便还能起来,也不可能统带大军了!吴应麒带兵打仗多半不如其父,而且他又不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底下人难免心生不服平西藩世子又在朕的手中,而且他又愿意拿平西藩来拉拢吴国贵这么算起来,朕是不是赢定了?”
北京,紫禁城,乾清宫,南书房内,一个小麻子皇帝一边围着一幅铺在地上的“滇黔桂川楚湘粤闽”八省山川地理图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