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分量足够重的大佬的举荐这亦难不倒扬州盐商,他们各托关系,各找门路
弄到最后,扬州盐商人手一个红顶子一到盐政衙门开会,满屋的红顶子,反把从三品的两淮盐运使比了下去
不过,此计虽好,却是一锤子买卖,只能应一时之急钱江又使出了第二条奇计,便是创设厘金,可以细水长流,绵绵不绝
江南大营在扬州城外商埠码头设立厘卡,对来往客商收取商税,每次收取货物价值的百分之一商人缴纳了厘金税,再提高货物价格,相当于厘金税均摊到了每个老百姓手里
表面看起来,厘金税十分轻微,但积累下来非常可观军队靠厘金得以自筹饷银,朝廷也不花一分一毫此计迅速推广开来,成为江南江北大营、湘军筹措饷银的重要手段
(厘金的危害,前文已经讲过,这里不再赘述此税实乃近代中国之毒瘤,亦为孽滋军阀之温床)
不久前,江北大营溃败,钱江认为帝国必将取代满清,欣然归顺革命军,受到革命军的礼遇
冯可钦说道:“此辈若是生在战国时期,恐怕早就像张仪、苏秦那样,怀揣六国相印了不过,钱江在江北大营呆了多年,颇晓清军秘密
“据他讲,俄国公使普提雅廷向清廷建议,愿意帮满清训练一支新军当朝权臣肃顺颇为心动,到咸丰那里碰了壁
“咸丰另有打算,准备挑选八旗健儿,配以洋枪,招募洋人教官,自行编练一支新军,作为皇室的禁卫军如此一来,清廷不必假俄国人之手,可以完全掌控这支新军
“咸丰看中了德兴阿,认为德兴阿在江北大营多年,熟悉前方战事他是将才又非帅才,咸丰正可以练新军为借口,把德兴阿调离江北大营
“谁知道,德兴阿做江北大营统帅,一朝权在手,十分过瘾,拖延不愿回京后来,步一师渡江打击江北大营,此事便没了下文”
这事也不新鲜,情报局那边早有报告,说俄国公使普提雅廷两面三刀,背着帝国跟满清搞小动作
众人对此各有议论
杨烜说:“满清以例治国,因循守旧,想练新军谈何容易?军兴以来,满清的绿营、八旗不堪一击,至今未有丝毫改革所谓积重难返,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陆雨晨一向不待见俄国,说道:“俄国人最是阴险狡诈,从来不安好心,又对领土非常偏执不久前,俄军在克里米亚战争遭受了史无前例的惨败
“据说,沙皇尼古拉一世是死于自杀他对克里米亚战局绝望,又无颜面对臣民,选择在1855年3月2日自杀考虑到俄国当前的财政情况,我认为俄国必然无法偿还拖欠我们的军火货款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收回阿拉斯加地区但我国与阿拉斯加相距万里,俄国是否愿意爽快地交出阿拉斯加,我国能否顺利接收阿拉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