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放弃了弥雅
只想杀陆隐
陆隐屹立星空,不退,不进,就这么看着它
弥雅一剑刺穿时见身体
前方,流光飞舞闪烁,初尘化作陆地抵挡,千机诡演以黑暗吞没
还是那段距离
时见望着陆隐,与之前在主岁月长河内距离一样,可就是这段距离它跨不过去,宛如天堑
视线越来越模糊
体内的岁月之力不断溢散
伤势根本不会带来疼痛
除了自己的意识,它现在连身体还剩多少都不知道
死主临死前也是这个感觉吧看到的也是这个人类
谁言主宰不会死
上个时代就死了一个死主
而今,六耀一个个死去第一个是命,却绝不是最后一个
陆隐看着时见不断接近死亡,脑中闪过上个时代的一幕幕
人这一生会面临很多困难,可哪怕是一些你认为永远无法跨越的难关,也总有过去的办法
这个时代拼的就是忍耐力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时见面前
时见盯着近在咫尺的陆隐,瞳孔闪过狰狞,九变,体内剩余的所有岁月之力凝聚为锋,杀
陆隐同样抬手,一指点出
一指,对撞时见
指锋扫过
时见脑袋一分为二
陆隐发丝飘动,缓缓平静
转身看去,时见瞳孔黯淡无光,缓缓坠落
弥雅一剑斩下,陆隐手指一动,流光飞舞撞击,将她一剑震偏
她盯向陆隐
陆隐道:“还要用它找时初”
弥雅目光一震:“真能找到?”
“试试吧”陆隐也没办法他原本抱着明面上与主一道合作,暗地里让千机诡演拖延它们修炼进度的想法,先揪出时初再说
可这几个家伙都不出现,让他知道,他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几个也可以
既如此,不如索性趁着时初没恢复之前全宰了,至少让时初没有帮手
至于结果,如果他败了,也可能是帮时初清理了几个祸患
然而大家都被逼到了这一步,没办法选择
不先解决它们,万一它们帮时初,人类这边就更没有胜算
他也要孤注一掷
时见断裂的头颅落在大地上
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站在他眼前的陆隐,从没有一刻,它看陆隐如此高大,如山一般
陆隐蹲下身,看着脚下这条只剩半个头颅的龙鱼,“或许这宇宙真如时初所说,生命就是在不断分解,组合,循环”
“可一旦分解,你就不再是你了”
“你或许还能诞生,但那时候的你,记得我吗?”
时见发不出声音,它想记得,记得陆隐,记得人类,记得这份刻骨铭心的仇恨
但万事不由人
它死了,宇宙还在运转没什么变化
即便是主宰,自认为掌控宇宙,一旦死亡也不会改变什么
都是错的,以前所思所想都错了
没有生灵可以真正掌控宇宙,自宇宙中诞生,终将回归宇宙中去
这是所有生灵的宿命
主宰也不例外
这个人类同样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