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怪,却不知这是何毒,这些帐本还有用处,我家小娘病好了后定然要再次翻阅,不知是否能解?”
“这册子上的毒是新涂上去的,久了也就失效,三个月后再看也就无妨了。”
“等不得这般久,年底关帐,时间不等人,先生能不能……”
“好说,再拿二百两来。”
“老身这就准备,请先生开方子。”
司马错就提笔再写一张,递给婆婆道:“把此药煎了,用半干丝棉沾了擦拭帐本,丢院子里让北风吹干就成。”
婆婆命人送上诊金,不是一千二百两,而是一千五百两。“我家小娘子的病因,还请二位勿向外传。”
“自当缄口。”
甲寅觉着这司马错赚钱太黑了,就这一会儿工夫,一千五百银子到手。
司马错袖着双手,悠闲的在前面走着,脑后却似长着眼睛一般,笑道:“怎么,在骂老夫心黑么。”
“没,没有。”
“得了,口似心非,你那心上人要不是遇上老夫,以后保准是个睁眼瞎,你觉着这银两多了,可在人家眼里,就是九牛一毫。”
“什,什么,人家只见过一面而已。”
司马错嘿嘿冷笑。
甲寅心想我知道你为何这么空闲了,原来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他却不知,越是富贵人家越是吃他这一套,凡与性命相关的事情,只要一开口,银子雪片般的飘来。
“司马爷爷,我老师应该也回来了,今晚就在这吃酒吧,我再把春妞叫来。”
“也好,春妞喜欢。对了,你什么时候又拜了老师。”
甲寅就简约的说了情况,到了前面主楼,正好程慎陪着伊夫子回来,甲寅忙迎上去,互相介绍了。司马错让长随先回去把春妞接来,自个跟着甲寅上了二楼喝茶。
司马错人很怪,准确的说很傲,对谁都没好脸色,但对真有本事的人却敬服,与伊夫子客套了几句,这神色就庄重了起来,言谈举止也优雅起来。
一盏茶喝毕,司马错道:“伊夫子,我观你气色不佳,想来是舟车劳顿的缘故,某略懂岐黄,能否让某搭一下脉?”
伊夫子笑道:“有劳司马先生,这几日确实感到有些疲劳,今日下午就这样逛了一下,这腰腿呀,就有点受不了。”
司马错闭眼搭脉,把两只手都试了,方笑道:“夫子好身体,不过略有气虚,某开个养气的方子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