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路。”
秦越笑道:“当兵的两脚跑自然钻山越林的无所谓,那些当官的呢?汉国皇帝御驾亲征,可带了不少文武官员,这些人吃不了苦,要逃也是觅路而逃。你们看,这路上马蹄印子这般多,我们要是顺着追下去,肯定追不上,因为我们天明出发的,他们也一定天一亮就走人,隔了小半天时间呢,跟在后面只能吃屁。”
秦越在地上用长矛划了两条线,道:“如果我们能快点向北钻山而去,不管大路小路,只要发现了路,我们在那守着,搞不好就能守到大鱼来。”
“要是守不到呢,不就白白浪费了时间,我们追剿的目的,是一路路把残兵败将赶回去,为的是防止他们在后方捣乱。”
“说是这么说,但这十万大山里,就三千人搜山,哪能搜出多少来,与其漫钻乱赶,不如碰碰运气,逮着人最好,逮不着的话,兄弟们也不会这么累。”
陈疤子想了想,道:“就听秦越的,我们趟过这条溪涧,从这取道向北。”
……
距陈疤子这支搜寻队西北方五十里处,两个山民正跪在地上,向一位头戴斗笠的老者不停求饶:“小民实不知晋阳,只知晋城,求圣上饶命……饶命啊……”
刘崇怒不可遏,宝剑呛然一声出鞘,亲手刺杀了这两名糊涂蛋,看看身后只有疲惫不堪的不到百名骑士追随,想想一日前还兵强马壮意气风发,如今却如丧家之犬一般仓皇,还被两糊涂向导引到了晋州方向,不由的悲从中来,大吼一声:
“天亡我也——”横剑就向颈中抹去。
一名侍卫眼快手快,一把抢住剑刃,不顾掌中刺痛,急声劝道:“圣上万不可轻生,我们从这取道回晋阳,再整军备战也不迟,圣上,大事为重呐……”
“圣上——”
“唉,尔等不用再劝,如今马匹已疲,人也粒米未进,再逃又能如何,若遇周兵,也不过是个死字罢了。”
“圣上莫坠志气,料那周兵再多,又怎会想到我等从这回晋阳,圣上,座骑虽疲,我等缓缓前行便是,圣上的黄骝马却是神骏,尚可载负,待某为圣上执缰。”
人是要有些运气的,如昨日一战,秦越甲寅只是负了一些皮外伤就是运气,他们死战的惨烈凑巧被督战的皇帝看到了也是运气。
而大周之所以能以少胜多,也是大运气,要不是汉军先锋张云翼关键时马失前蹄,整个人跌扑在地被乱军砍死,汉军一下子失了战阵主心骨,乱了阵脚,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