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冲阵,只能做些后勤之事,然而数万大军的人吃马嚼,各种军需,名目繁多,他从六月份开始总揽筹备,便没歇过气akz8• com
益州城防大战不仅战况激烈,各项物资也是泼天介的洒下去,准备的再充分,也不够消耗akz8• com他与邹衍等人几乎是绞尽了脑汁,方才勉强保障了大军的供应akz8• com
如今,韩令坤败了,关闭了许久的城门开了,百姓们的脸上有了笑容,韩徽也终有机会弃了笔,稍作放松akz8• com
他踱到中庭,活动着手臂,仰望一碧如洗的天空,只看了两眼,却觉着天旋地转了起来,一个踉跄,却没稳住,“扑通”一声摔了个后仰勺,两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akz8• com
“韩判官……”
正在拨打算盘的邹衍吓的魂飞魄散,冲过去一把抱起,一试鼻息,“快请司马神医,快……”
……
险关第六重,位于危崖之上akz8• com
前五堡的险难,加一起也不如这第六座堡坞让人心惊肉跳,左侧是一排密密森森的狼牙利刃,右侧是一眼望不到底的峭壁悬崖,本来可并行五人的大道被障碍阻滞着,只能勉强一人挤身而进akz8• com
而依山而筑的堡坞却更大,更坚固,射孔更多akz8• com
好不容易破了第五堡的虎牙军看到眼前防御,个个两眼翻白,这还让不让人活了akz8• com
全师雄一样束手无策,却第一时间给部下打气:“七座堡坞,已破其五,胜利就在眼前,望诸君继续奋勇akz8• com”
“诺akz8• com”
话是如此说,却还是得先下山,从长计议akz8• com
却不知,危石上的那一袭红衣,只是在强撑,她已陷入了困境akz8• com
众叛亲离akz8• com
“夫人,我等浴血奋战,舍生忘死,但兄弟们越拼越少,却不见朝廷有一兵一卒的增援,说难听点,我们便是弃子,守到今日,不论对朝廷,还是对将主,我们都已仁至义尽,求夫人撤兵,毕竟……众兄弟都有一大家子要养akz8• com”
“……”
“夫人……”
关春花沉默良久,终究是曲膝一礼,涩声答道:“春花代亡夫谢过诸位叔伯,正如大家所言,仁已至,义已尽,春花也不勉强,只是……寨中并无多少钱财,却是要亏了大家akz8• com”
“钱财……身外物,我们不怪夫人,心中有愧,请夫人受我等一拜akz8• com”
是夜,千余士卒连夜下了山,有的还背着米粮akz8• com
次日,全师雄准备停当,再次攻山,却发现那危石上,只有区区七人,一袭红衣灿若朝霞ak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