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知会中军,准备强攻”
“诺”
隔着三个马身,赵山豹都能感知到甲寅滔天的怒气,策马之际扭头再看了一眼乔青山,终是呸出一口浓痰,方扬鞭跟上
回到营寨,不等全师雄大军到,甲寅先召开军议
“那亡八蛋最熟悉我虎牙不过,前年进蜀时,东子做的青泥岭模盘,大家一起也不知做了多少次攻防推演,我们能想到的,他基本上都有数,说说看,这仗怎么打?”
“当年攻寨计划,乃是山越营攀悬崖而上,里应外合,如今这计定然行不通,他早防好了”
“要不再来一出攻心计,唱上两天大戏?”
“宣传队他也有,而且据细作探报,他早两天便已作了动员大会,破了手掌,散了浮财,喝了血酒,攻心没用”
“操他嬢的,大帅也好,陈头也罢,又或者你我兄弟,哪一个不是把他当好兄弟看待的,若不是大帅的一手栽培,他能有今天?亏的某在他结婚时还随了个大份的礼,想着老乡三分亲,哪知是只白眼娘,操他嬢的,真是气死某也”
甲寅苦笑着对叶虎盛道:“当年,他便是乔三槐派来的奸细,是九郎看他聪明,家里却一贫如洗,这才给了他一个上进的机会早知如此,唉!”
甲寅摸着下巴,军旅之中,懒的打理,胡茬硬扎扎的刺人,他自己一肚子的怒火,却要先开解其它人,也算难为他了
要说随礼,哪个有他随的多,因着对关春花总有一丝内疚在心,所以她成婚时,便直接将原先买在麦秸巷的宅基地契送到了关家
唉,他变了,她可还好?
……
远在凤州的关春花正在收拾行囊
她已为人母,儿子都会蹒跚的走路了,这几年她养尊处优,皮肤更是白嫩了,却比以前少女时还水灵一些,仿若一棵熟透了的水蜜桃
“夫人,将军定有家规,军政大事,内眷不得插手,再说,您就是去了青泥岭,也没用呀”
“有用没用是一回事,去与不去是一回事”
“可这是军机大事”
关春花嘴角噙起一丝冷笑,“军机大事?呵,我只知道,饮水要思源,做人要懂恩,他乔青山若是没有虎牙军,能有今天?说不定还在盐场背盐包呢,哪能高官得做,骏马得骑,起居八座一呼百应的”
“可原先……原先您也没劝过他呀”
“他说假拒敌,真策应,可你说说,破掌立誓,这是什么意思?”
乔青山从老家寻来的管事乔松后悔自己嘴快,却把青泥岭上的消息透了出去,让自家的女主人发了飙
她这一去,回头将军定然要责怪,自己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当下诞着老脸,继续苦口婆心的相劝
关春花却懒的理他,行李收拾好了,麻利的一收马包口子,提了提,抄起依在桌前的狭刃朴刀,就要往外走
“夫人,老奴劝不住你,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