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介大头兵开始一直做到凤州留后,如今又重任在肩,为我大周最年轻的行营都虞候……
其上升速度之快,自李唐以降,无人能出其右虽然这是其自身聪慧与努力的结果,但更多的是大周圣上雄才伟略,慧眼识人……”
孟昶终于忍不住了,用力一推御桌,怒吼道:“城下敌军猖狂如此,那位将军敢出城一战?”
“那位将军敢出城一战?”
“那位敢出城一战?”
孟昶接连怒吼三声,然而……
没人回答,一众顶盔贯甲的纠纠武将,人人低下头去,侧过脸去,生怕被圣上点兵点将点到了
孟昶一把推开相扶的侍者,以手击柱,哈哈大笑
城头上,秋风卷起龙旗,那本是张牙舞爪的金龙,徒劳无力的挣扎着
其音猎猎,其形怆怆
……
……
“太过份了……”
“太过份了……”
“太过份了……”
“太过份了……”
“太过份了……”
西征大军卯着精神在城外亮足了像,等了半晌,不见有人出来迎战,只好高高兴兴的次递回营
一回到中军大帐,曹彬甲都没卸,便没好气的照着秦越的后脑勺拍下,有了曹彬的带头,白兴霸立马紧跟着拍下,然后……
秦越的脑袋便被所有兄弟们拍了个遍,有轻有重,但却都是来自兄弟们最好的褒奖,秦越有火发不得,只好晃着脑袋在椅子上坐下,抓起甜甜的蜜饯安慰自己
等众兄弟卸完甲,他半盘蜜饯差不多也下肚了,一直以礼待人的潘美也没好气的一把夺过盘子,没好气的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此战术你秦九将开一代先河”
“过奖过奖,天下第三”
曹彬立马有精神了:“哦,那不知第一第二又是谁?”
“我说了你就知道么?”
“滚”
只要和秦越一起呆上几天,一身正气,凡事以身作则的曹彬就会懒散下来,当下很没形象的歪躺在椅子上,奋力起脚,作势欲踢
秦越懒的理会他,转个向,自端了庄生才泡好的桂花茶喝
演兵其实也是很累的,主要是要挺着那股劲,这一回来,喝上几杯茶,人人都松闲了下来,都懒的再说话,各自找法子消磨时间
虽未出场,但测着沙漏发号施令的木云也累了,躺在躺椅上以书盖头
曹彬在假寐
秦越在养神
潘美在修须
甲寅在逗鹰
史成与张侗又玩起了哑枚游戏
武继烈和铁战千年不变的嚼肉干
至于白兴霸,则与石鹤云扳上了手劲,花板当裁判
人人闲的似居家
至于赵山豹与叶虎盛几个,早悄悄的溜出门去了,虽是兄弟,耐何层次搭不上呐
“哎,某说,就这样无所事事了?”
率先败下阵来的还是曹彬,他除了正事,没有闲话可说
“酒要酿,馒头要发酵,凡事都要有个过程,等吧”
“可要万一,孟昶真降了,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