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8◇cc”
曹彬顿了顿,却又补充道:“……只能借名weixiaobao8◇cc”
秦越哈哈大笑,说就等你这一句话了weixiaobao8◇cc
甲寅一直坐在角落里玩鹰,他俩的事情,谁也插不上手,不过眼看着曹彬又中了九郎的奸计,忍不住替他那个啥一下,一粒炒豆子弹在秦越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weixiaobao8◇cc
如被鹰啄,痛的秦越大叫一声weixiaobao8◇cc
曹彬哈哈大笑,向甲寅一竖大拇指weixiaobao8◇cc
第二天一大早,舒州城里的老老少少就听到了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那个下令挖护犊山的亡八蛋,被周廷革职了,大布告就贴在刺史衙门前呢,新上任的刺史竟然就是那个嘻皮笑脸的小白脸,没想到才接印就做了好事情,把那姓曹的关栅槛里游街了,快去,快去,晚了就看不到了weixiaobao8◇cc
三辆钉防的严密结实的囚车在百名甲士的护卫下,从城西拉到城东,然后就带着菜叶帮子和臭鸡蛋凄凄惨惨的向庐州方向驰去,听说那姓曹的和他两大恶神帮凶要送到圣明的天子面前受审weixiaobao8◇cc
活该,啊呸!
想到前几天还威风凛凛的周军主帅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舒州百姓只觉着心头的戾气消了一大半,连带着看向守城的周兵也顺眼了许多weixiaobao8◇cc
只是有好几双大脚,急步匆匆的出了城,于某个隐密处一拐,就上了山weixiaobao8◇cc
秦越舒服的坐在府衙的大堂上,把脚架在案桌上,抱着个铜印子翻过来颠过去的把玩着,嘴里啧啧有声weixiaobao8◇cc
陈疤子看不惯他那自恋的神情,不满的道:“你玩够了没有,其它兄弟都在提心吊胆呢weixiaobao8◇cc”
“怎么能玩够呢,你看看,你看看,这是真正的官印呐,没想到我年纪轻轻的,就有人喊我明府了,啧啧,想想就爽,哎,喊一声明府听听weixiaobao8◇cc”
“小的参见明府weixiaobao8◇cc”
陈疤子自然懒的理他,庄生却是做把戏一般一连喊了好几声weixiaobao8◇cc
秦越哈哈大笑,把脚一收,笑道:“得,该干正事了,这一朝权在手,就要把令行,庄生,持我帖子,和门口那老吏一道,帮我请几个乡绅们过来,中午就这后衙,请客吃饭weixiaobao8◇cc”
“好嘞weixiaobao8◇cc”
……
甲寅无聊的踢着道左的小石头,看着石头把印在水里的自己相貌给一圈圈氲荡开来weixiaobao8◇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