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蜀军之物,而马后缚着一人,光着身子,满脸大胡子,不是王峦又是谁huaxia8♜cc
“大帅,稳住军心,尚可一战huaxia8♜cc”
“对,你说的对huaxia8♜cc”李廷珪高声叫道:“诸位别被骗了,那是周贼惑军之计,大家守好营盘,敌军能耐我何huaxia8♜cc”
李廷珪一把抢过鼓手的鼓杵,道:“某来擂鼓助威,高将军带头杀敌huaxia8♜cc”
“诺huaxia8♜cc”
但是高彦俦没有动身,他的心正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一排排光着身子的俘虏正密密麻麻的驱赶到阵前来,再有一通鼓毕,这些手无寸铁的人,将先冒矢雨向营寨冲来huaxia8♜cc
而随后扬起的“向”字大旗,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huaxia8♜cc蜀军精锐尽派在外,如今连最具实力的先锋营也败了么?李廷珪一口黑血吐出,大脑反而清醒许多huaxia8♜cc
“撤huaxia8♜cc第一军、第二军断后huaxia8♜cc”
“诺huaxia8♜cc”
……
一名哨兵敏捷如猴,“吱溜”一声从塔斗里溜了下来,“报,敌营有异动,疑主将后撤huaxia8♜cc”
王景白须微颤,令旗重重一挥huaxia8♜cc
如潮的喊杀声顿时响起,前军驱着俘虏步步逼前,弩弓则在大橹的掩护下抛射矢雨,惨烈的战争机器开始无情的收割生命huaxia8♜cc
“李廷珪已经跑了,尔等还不快快投降huaxia8♜cc”
“李廷珪跑了,高彦俦跑了……”
……
这样的攻心战比利箭还管用,不少蜀兵回头望望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啊呸”一声吐一口吐沫,便弃械投降huaxia8♜cc
一边倒的绝对优势使大周将士以微弱的战损绞杀着挡路的蜀军,如大江潮涌,一路奔腾huaxia8♜cc
李廷珪、高彦俦只带着三千余残兵败将逃出大寨,向凤州急奔而去,哪知半路上一杆大旗迎风而立,上面大书一个“韩”字,蜀军吓的屁滚尿流,如丢盔卸甲如丧家之犬转向青泥岭狂奔huaxia8♜cc
韩通愤恨的一抽鞭子,自己部下皆为步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蜀军骑着战马远远遁去huaxia8♜cc“中军,右营皆已立功,奶个熊,某家要是不把凤州打下来,自个把脑袋割下当尿壶huaxia8♜cc”
“报——虎牙营都虞候秦越求见节帅huaxia8♜cc”
“传huaxia8♜cc”
秦越扬鞭策马,驰到韩通面前,笑道:“韩帅将立不世之功,卑职特带五百虎牙健卒前来助阵,顺便分润一些功劳huaxia8♜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