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我正好准备去南唐,可以送你们一路eyep♜org”
两人见是在隆昌行里见过的客人,衣着不俗,面相憨厚,老者点点头道:“老朽确有此意,可南唐并非我们的终点,我们要到闽地eyep♜org”
甲寅道:“走一路是一路,或者到了南唐,你们又能找到护卫了呢eyep♜org哦,我是殿前司虎牙营的,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隆昌行里的人认识我,他们可以作证,我不是坏人eyep♜org”
老者笑道:“你本不是坏人,何需找人作证,只是不知佣金要几何?”
甲寅的脸就红了起来,摆手道:“不要钱,不要钱,我顺路的eyep♜org”
“既然如此,老朽就多谢了,却不知小郎君高姓大名?”
“甲寅eyep♜org”
老者愣了一愣,赞道:“好名字eyep♜org”
甲寅第一次听到别人正儿八经的夸自个的名字,禁不住嘿嘿的笑了eyep♜org
“你甲姓一脉,源于子姓,出自商太甲之后,老朽姓伊,论起来我们老祖宗源缘极深eyep♜org”
甲寅不懂典故,只知道欢喜,问起行程之事,方知那年青人是伊夫子的学生,姓程名慎,字士行eyep♜org两人计划出宋州,经江州,由赣地入闽eyep♜org
甲寅心想,那可以一直送到江州,然后自己坐船下江宁,可出了下邑路就不熟了,慕然想起郭铭武,不如向他请教一二eyep♜org
便说如今世道乱,建议听听老行脚的意见,有朋友所在商行在闽地有生意往来,熟悉情况,不如打听了再起程eyep♜org
伊夫子欣然叫好,原来他离家多年,确实也不知家乡情况eyep♜org
到了苏家货栈,恰好郭铭武在,闻知来意,虽觉诧异,但还是给出了建议:
“由宋至寿,经庐舒至江州,再南下入闽,虽说可以,但不建议,出了宋地就很不安全,这一路民风彪悍之极,就连我们商行,若不是几百人的大队人马,都不走这条道eyep♜org”
“而且闽地刚被南唐征伐,虽说战事结束了,但盗贼流寇不知凡几,只能走海路eyep♜org”
“建议直接买舟东向,取汴河水路南下,走漕渠,这一路官家管的严,往来船只多,最为安全,再由南唐出海eyep♜org”
“或是继续南下,吴越钱王善治,民生安定,那边相对太平,而且吴越出海的船多eyep♜org”
“这一来虽说路绕了,但可能更快,若是钱资充足,包一艘快船,可以日夜不停息,那就比陆路快多了……”
伊夫子就有些犹豫,甲寅见其二人衣着皆是陈旧,知道行囊不会丰盛,便道:“就直接走运河,这一路费用夫子勿需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