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陈政先是一愣,然后道:“今夜,今夜……”
“无诗?”侍郎笑吟吟问道。
陈政辩解道:“学生今夜没有灵感。”
“也罢。”侍郎笑道:“那继续喝酒吧。”
这时,席间立即有其他士子,道:“今夜此情此景,可谓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学生有一诗,还望老师品鉴……”
说着,便将一首七律吟诵出来。
陆崖听着,只是对仗工整,并不多么具有才气。
紧接着,也有两个士子当场赋诗。
虽也不甚好,但可以看出来,礼部侍郎老大人很是高兴,微笑着赞赏夸赞了他们。
当夜酒席结束之后。
陆崖和陈政走在街上。
他看向陈政问道:“周兄你赴宴之前与我说的那首上阙,为何不拿出来,可比那些人随口念的好多了。”
陈政皱眉道:“我那首诗并没有做完,再者,作诗可作,但岂能为了媚俗奉承而作,这不是我陈政。”
陆崖道:“恐怕你今晚已经得罪了侍郎了。”
陈政道:“为什么,就因为我没有作诗,我确实没有灵感。”
“今夜作诗好坏,是才华问题,而做与不做,则是态度问题了。”陆崖叹道:“官场酒场,自古如此。”
“哼。”陈政淡哼一声:“你也变得庸俗了。”
陆崖看着陈政,道:“好友你这样在这官场上做不久啊。”
“或许吧。”陈政不在乎地说道:“但你也知道我是准备以诗词扬名后世的。”
当晚,两个人回了客栈。
很快,陆崖和陈政作为金榜进士,两个人都补了官位,陆崖补的是校书郎,只是个校对图书典籍的文员罢了。
陈政虽然名次更高,却也同样只是个校书郎。
陆崖隐隐总感觉自己还有好多事情没有想起来,就如同梦醒来一般,虚虚幻幻,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有大概,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
然却有一个本能告诉他,让他找一个人,同时,又不忘但行好事。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即做好一切眼前的事。
也就是做好一个校书郎的工作。
然而就在陆崖和陈政做了校书郎。
三个月后。
“我要辞官,我在这待不下去了。”
陈政不忿道:
“天天跟一群阿谀奉承的稗官贱吏混在一起,我的才气都要被磨没了,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你想好了吗,你是好不容易考出来的功名。”陆崖劝道:“所有进士都是从校书郎开始做起的,想要实现梦想,前期,一定要忍受一些寂寞。”
“我不是不能忍受寂寞,如果是和好友你这样的人为伍,我很乐意,但是我看不起这个院子里的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我觉得他们都没有尊严。”
陈政甩袖道:
“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以诗词留名,与其现在和这么庸俗之辈为伍,常年在恶俗不堪的官人面前卑躬屈膝,我还不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