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方小包,打开之后,又是一个纸包,再打开之后,才是几文钱,把钱撂在柜台上,也不说话。
老板似乎也见惯了,按照“惯例”给她打了两碗酒。
只见这老婆举手扬脖,碗底一翻,酒便落入了肚中,人登时就一路东倒西歪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奇了。”元巨阳看着老婆子东倒西歪的样子,“这不一醉鬼婆子?”
见老婆子跌跌撞撞看着就要撞到他和陆崖这一桌子来,元巨阳连忙上前要搀扶一把:“老婆子,你可小心着点,别撞到了……”
但那老婆子将将就要撞到他这一桌子前的时候,只看她噔一下,人立马就稳了过去,然后又是醉醺醺的几步扭着朝着门外走去,眼看着又要撞到人,又是精准的躲过了人去。
“厉害诶。”元巨阳夸赞道。
店小二呵呵笑道:“您受惊了,这位叫做酒婆婆,谁也不知道她叫啥,只知道每天雷打不动来咱们家喝两碗,两碗下去,立马就醉,这也是咱家‘炮打灯’的劲头在这,可这老婆子,你说她醉了吧,却又每每过街走路,一点也不撞人,咱街上的人家,也都爱瞧酒婆婆每天这几步扭来……”
元巨阳点头,道:“这么看,这是个酒中仙啊。”
说罢。
小二叹气道:
“什么酒仙,好喝酒的,都是心里头装着事儿的,有人不止一次听到晚上的破屋子里传来哭声,都知道那是酒婆婆在哭。”
“她为什么哭?”元巨阳问道。
陆崖则看着那走出去的酒婆婆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二如犯忌讳般摇头,道:“不知不知,您莫要打听。”
却就在这个时候。
“两位想知道?”这时,酒桌旁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元巨阳循声望去。
只见,那里端坐着一个身披鹤氅的三十来岁青年,唇边蓄须,颇有一股风流气质。
“阁下对那婆婆知情?”元巨阳问道。
“也不算知情,只因在下精通一些观人相面测命之数,再结合本城的一些风闻,能猜到二三……”蓄须青年,看着元巨阳,眸中生光,道:“实不相瞒,从两位一进来,在下就看出来了……您两位都不是常人。”
元巨阳呵呵笑道:“你说我身边这位不是常人,那是对的,我就是一个常人。”
“非也!”
蓄须青年定定看着元巨阳,道:
“伱身边那位也算不寻常,但还不如您万一!”
元巨阳当即就觉得这人是个骗子。
放着身边前辈这么一大能,有眼不识泰山看不出来,倒说前辈不如他这么个寺庙伙夫万一。
便笑了笑,回转了头,不予搭理了。
不料。
陆崖却看向了那人,道:“哦,你看出我这伙夫不同凡响了?”
“仅凭面相上看,已经是非同凡响,若是两位想要再问个清楚,在下可与两位寻个私密僻静处,说明白,顺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