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新竹姑娘好,我叫方唐镜,他叫赖福”
“嗯...收拾东西,跟我们打道回府!”
说罢,新竹返回跟楚幼仪耳语一番,两人转身下楼
方正一跟赖狗儿面面相觑
赖狗儿问:“哥,啥情况?”
“你那衣服是我抢来的,他把咱俩当家丁了,好像还是新招进来的那种....”
“抢来的....哥,不是说好了要饭么?”赖狗儿面露难色
看来大哥是真的犯过事儿,难怪身后被刺字了!
“是要饭,只不过哥性子急了一点罢了”
“那现在咋办?”
“咋办?”方正一眼珠一转:“不用怕,这都是哥规划好的,给你找的工作,你就去楚家当家丁,以后也不用在外面要饭了!”
“那个管家不认识咱俩,你放心,到那一切听我安排!有什么事哥给你趟平了!”
楚家的家丁...待遇很丰厚,楚家大小姐人美心善,吃饭肯定不愁了!
大哥这装逼的本事一流,肯定也不会露馅!
想着想着,赖狗儿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哥!我听你安排!”
京城,夜
暖阁烧的格外燥热,时间长了甚至额头开始微微见汗
景帝还在埋头伏案,时不时发出两声轻咳
却在此时,郭天养带人走了进来,恭敬道:“陛下,该换药了”
“嗯”
景帝缓缓起身,脚步虚浮的向前走了两步,展开双臂
郭天养熟练的上前帮其宽衣,三两下上衣尽除
一股难闻的气味从景帝肩膀的伤患处散出
御医赶忙上前帮其清理患处的创口,换上新药
他看了一眼伤口,不禁浑身一震,嗓子有些发紧
随即又端来一碗药汤:“请陛下用药!”
药已经是郭天养提前试过的
景帝一口饮尽,眉头微蹙,显然这药不是一般的苦
“嗯,出去吧”
送走御医离开,郭天养忙不迭的跑回暖阁内,嘘寒问暖道:“陛下,您龙体如何了?”
景帝摇摇头:“不知怎的,总感觉一日不如一日”
“创口怎能到现在还未愈合,反而有些化脓了,真是怪哉”
“难不成是因为暖阁太热了,朕总觉得疲倦的很,要不换个凉快点的地方?”
“陛下,不行啊!您现在身子虚,就应该在暖阁内休息,万一感染了风寒岂不是更伤龙体?这样奴婢让人再去把火烧旺一点,您发发汗说不定就好了呢?”郭天养苦口婆心道
景帝重新坐下,拿起奏折又感觉头脑有些纷乱便丢在一旁
“说的什么胡话!外伤还用发汗,朕都快热死了!方正一那边如何了?可有回信?”
“奴婢早已命人送了八百里加急,想来这两日应该就快有回信了吧”郭天养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景帝的肩膀
景帝这般虚弱的时候他极少见到,心里总隐隐有种不妙
“消息到了,尽快呈给朕老四贼子野心,想掳走方卿,朕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