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准备好了?”他没贸然入内,担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毕竟谢公子可是不能说话
然而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等到谢拂出来
“谢公子?”
他正想叫小厮进去看看,正打算开口时,便见一道身影自里面出来
来人穿了一件月白色衣衫,与虞暮归站在一起,倒是格外相衬,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因为心有灵犀
谢拂没再如前两次那般一直盯着虞暮归,除了偶尔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依旧认真外,与其他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虞暮归垂了垂眼眸,专心给谢拂看起诊来
“谢公子可是幼时受寒高烧至声哑?”虞暮归这段时间也并非什么都没做
谢拂点点头,原主幼年时贪玩,点进湖里差点没捞起来,之后高烧伤到了声带,其实一开始他还能说话发出声音,只是声音很难听,还很难受,原主自己都不愿意听,在那之后,原主越发不愿意开口说话,久而久之,便从不想说话,变成了不能说话
“要想重新发声,必须药物和针灸双管齐下,不知谢公子可能接受针灸”虞暮归问道
谢拂下意识略微皱眉,虞暮归见了,似乎笑了一声,在谢拂看过来时,虞暮归以拳掩唇,看了谢拂一眼道:“放心,这回不疼”
谢拂:“……”
所以上次疼确实是故意的?
针灸不能隔着衣服,谢拂刚换上的新衣还没来得及穿热乎,便又要脱下
他平躺在床上,外衫解开,露出胸膛
虞暮归视线在谢拂的胸口停顿了一瞬,又不着痕迹移开
他取出银针,在谢拂胸口缓缓下针
谢拂闭上眼,没有看虞暮归,也因此,虞暮归能更加自然地打量谢拂
这个他之前听说,内向怯懦的谢家哑少爷
虞暮归之前听说过谢拂,好歹是云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商贾,若是毫不了解,那他也极易得罪人
但无论他听说了什么,谢拂似乎都跟他听说的不一样
见面就敢抓他的手,还用气声喊了他的乳名,做了“小七”的口型,若非知道自己从前确实没见过,他都要以为这是他何时认识的梦中情人
毕竟自第一眼起,这谢公子便极符合他的审美
感受到没有再下新的一针,谢拂睁开眼,便看见虞暮归正在洗手
他想喊住对方,却反应过来这具身体不能说话,便只好就这么看着对方
虞暮归极为艰难忍耐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看谢拂
这谢少爷怎么回事?
一双眼睛长在自己身上了吗?
元宵带着几个下人,手里端着丰盛的饭菜进来
“少爷,虞大夫,午饭时间到了,要先用过午饭再继续吗?”
虞暮归不赞同道:“针灸不可半途而废,起码还要等半个时辰才能取下”
等那时候,这一桌饭菜便已经冷了
虞暮归没有坐下,只对元宵道:“不如先将桌上的饭菜撤下?”
元宵刚想同意,余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