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死我了。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嘛?再说了,我与刘兴祚结拜一事总不能先向熊大人请示了,然后答应了再去。等到那时侯黄花菜都凉了。两军对垒事权从急,我不能连这点儿自主权都没有吧?”
杨林不说还好,一说更让邢云衢生气了,他道:“糊涂啊糊涂!你杨游击倒是一心为公毫无私心。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让多少人眼红和嫉恨?从上次熊大人给你回信,说你那些分化瓦解敌人的方法大部分被朝廷否认,就应该知道朝中有些人对你并无好感,甚至是恶意。说句诛心的话,这天下是陛下的,但是具体干事儿的可都是那些大臣和官吏。有些事情就是陛下也不是能随心所欲的。更何况你个游击将军!这已经是发出危险信号了,你还不注意!”
杨林笑道:“我说先生言重了。我不过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以后就是升职也就是升到总兵那个位置。咱们大明以文为重,他们那些大官关注我干什么?大不了我就是有些战功,这也不碍着他们升官发财。”
邢云衢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就是显眼的那个木头。虽说你没碍人家升官发财,但是你的战功就显出了他们的无能和办事不利,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不过现在明面上他们还找不出你的毛病,就是想对你不利也没办法。不过你这次私下与敌将结拜这事儿,极有可能会被他们诟病。所以这事决不能大意,必须及时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