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他们回去叫救兵?”
杨林放下手中的千里镜,道:“不,他们不是回去叫救兵。他们是回去报信的,告诉巴雅喇不要进攻了。”
邢云衢不解的道:“不进攻了,这怎么可能?”
杨林闻言指着城下西林觉罗藏身的位置道:“井石兄,哪里藏着胡兵的一个牛录额真,从开战到现在我观察他很久了,发现这家伙是这些胡贼兵的主将。我之所以没有把他打掉,就是留着他让他不断组织敌军进攻。要不‘回回炮’、弩炮那些大家伙不是白造了嘛。”
邢云衢不解之色更重了,道:“可这与敌军不进攻有何关系?难不成这敌军牛录额真发现我军比他们人多?”
杨林闻言微微一笑道:“正是如此!方才那牛录额真数次向城上窥探,我猜其就是在观察我军虚实。别看他们这些蛮夷不识字,可是猴儿精的很。发现我军比他们人多,必会想到攻城不利时我军会趁机反击。到那时他们一个都跑不了。所以我才断定他是给巴雅喇报信说不要再攻城了。不过,他忘了很重要的一点......”
“是哪一点?”邢云衢看着杨林,暗道叆阳没白来,学到了许多书上学不到的东西。就以眼前这位年轻的备御来说,其身上就充满了大大超出其年龄的狡诈和老辣。
“这一点就是要讲政治!”杨林嘴里蹦出了这句话后,老神在在的笑了笑。
“啊,讲政治?这是何意?”邢云衢是第一次听到这新鲜词,顿时愣住了。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其中意思,只能以讨教的口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