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锭和银锭,颜色纯正、锭身洁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便是新铸的简单数了下有金锭五锭,每锭约十两;银锭十五锭,每锭约二十两
第二只箱子里面装了些绸缎,还有一些金银首饰、散碎银子和铜钱
李丁抓起一块银锭和金锭塞到杨林的怀里:“哨官大人您先揣下,不管到何时何地没有银两可不妥我娘在世的时候反复和我说这句话”
“你小子倒是麻溜现在正在打仗,我揣金银做何用?”杨林现在很欣赏李丁的机灵劲,这货的眼色还真不一般
“哨官大人,自古这战场上的财物谁得到就是谁的我知道大明的那些官儿都是见钱眼开的主如果您回到大明,那些人见到这么多金银财物,我保证他们全都能吞了”
李丁说话的时候充满了对明廷官员的憎恶:“您说您拚死拚活得到的这些金银财物,凭什么让那些腌臜货得了便宜?所以啊,您得藏点私这事没毛病”
“看不出来,你小子心眼挺多啊说来听听,你怎么对朝廷的官员那么大的火气?”
李丁闻言神色黯淡了下来,说道:“我家原是宣府的,本有两顷好地,赶上好年景吃穿也还可以我八岁那年,村里的李举人说我家的地比他家的地地势高,压住了他家的运势,造成他儿子连续两次科考不中,要与我家换地他家的地不仅瘦薄,而且下面有石头根本就没法种”
“我爹娘不同意,他们就派打手殴打我爹娘我娘伤重没两日便死了我爹咽不下这口气去县衙告状,那县官暗示我爹只花银子便能打赢官司我爹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才弄到了十几两银子给那县官”
“没想到那县官当场翻脸,说我爹贿赂朝廷命官意图不轨,将他毒打一顿丢入大牢然后两个县衙的吏员和族长来到我家,和我说只要把地换了便能让我爹回家我当时懵懂无知,稀里糊涂的就把地契给了他们结果........”
“真是可恶至极!好了,不说这些让人烦心的事了”杨林见李丁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转换话题道:“这箱子里有张清单,看看都写的什么”
清单用汉文书写,除了记录了金银财物的数量,上面还特别说明这些金银是从汉民手里收缴来的税银,命莽阿率兵由马根单堡押送往赫图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