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道歉信会有如此大的功效？那可是启淼那个大坏蛋写得道歉信。”
“正因为是坏蛋写得道歉信，才格外稀罕。别说废话了，赶紧问吧。”
“好。启淼魂魄消失前，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没有。”
“启淼消失前说若是让他永远消失，贺承延会后悔，这话里有什么意思？”
“此消彼长。”
“具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些。”
“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意思，我只悟出此消彼长这四个字。你告诉贺承延吧，或许以他的聪明才智能明白其中的真正含义。”
“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对了，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你说。”
“第一，以后不能总问我这问我那，我也有烦躁不想说话的时候。第二，不准再往我身上滴血。第三，咱俩说话时，不准第三个人在场。”
冯建国立马答应，“没问题。我都答应。”
恕铜杯说道，“现在你可以把我收进口袋了。”
“好。”
冯建国照办。
没一会，走出隔音室，朝贺承延说道，“恕铜杯针对启淼的事只说了四个字，此消彼长。具体什么意思，他说不知道。你自己悟吧。”
贺承延谢过冯建国后，开车载着他离开。
把冯建国送回家后，贺承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买了些礼物去大力家。
找了个理由，跟穆岚单独商量事情。
“穆岚，有没有办法催眠启炎？”
穆岚一脸为难，“我听说启炎已经恢复成人模样，他的意志非常坚定，想催眠他，太难了。”
“你的意思是有办法，但比较难办，对吗？”
“是的。我的办法会对启炎的身体有损伤。”
贺承延毫不犹豫地说道，“不能伤害到启炎的身体。”
穆岚脸上带着不解，“我记得你以前对启炎的秘密并不感兴趣，现在怎么忽然感兴趣了？”
贺承延面色平静，“因为启淼留下的话。”
“启淼留话给你？这也太奇怪了吧？启淼不是应该恨你吗？怎么可能善意提醒你？”
“不见得是善意提醒我，可能是过度自信、故意挑衅。”
“我猜启淼知道启炎的秘密，只是不愿说出来罢了。”
“现在启淼魂魄已经消失，想知道启炎的秘密，只能另想办法。行吧，今天就谈到这里吧。以后若你想出成功催眠启炎的好办法，记得通知我。”
“没问题。”
贺承延没有再停留，告辞离开。
六个小时后，贺承延回到京都，找到姜歆。
把那封道歉信交到姜歆手里，“歆歆，留好这封信。恕铜杯说这封信上确实有蹊跷，但具体是什么它说不清楚，不过，确认这封信对你有利。”
姜歆接过那封信，“知道了。承延哥，你还没吃饭吧？我给做饭……”
贺承延拦住，“不用。歆歆，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等我忙完这两天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