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不自在bqsu☆cc”
葫芦丝浑身一抖,不自觉的捂向受伤的鼻子bqsu☆cc犹豫了一下,才颤巍巍的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了那枚黄玉章bqsu☆cc
他遮掩的攥着玉章,直接塞进十方的小手里,似乎不想被周围的人看到是什么东西bqsu☆cc
十方转了转眼珠,故意拎着红线提在眼前,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那玉章的样子bqsu☆cc又夸张的叹气道:“唉,真奇怪呀,你偷我家祖传的印章干什么呢?”
人群里的赤木尔和刺丝脸色大变,死死盯着那枚晃动的印章bqsu☆cc
葫芦丝脸色灰败的垂下头,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气力bqsu☆cc眼珠却在滴溜乱转bqsu☆cc
赤木尔咬着牙站起来,伸着脑袋辨认了好久,猛然转过头怒道:“少主,你这是啥意思?这小鬼,他到底是谁?”
葫芦丝懊丧的捂脸,不小心碰到鼻子,痛得他呲牙吸凉气bqsu☆cc咬着牙,破罐破摔道:“事到如今,俺愿赌服输bqsu☆cc五百兵马归你了!”
“少主,你疯了!”赤木尔愕然大叫bqsu☆cc接着又惨叫了一声,被十方踹倒在地bqsu☆cc
“少主!”刺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吼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一定要说清楚!”
葫芦丝用力甩开胳膊,气呼呼道:“还有啥好说的!大族长干的事,现在要让俺背锅?刺丝,你当时也在场,可别说忘记了!”
刺丝一愣,猛然看向十方,眼中闪着复杂难明的光芒bqsu☆cc好久才毕恭毕敬的一抱拳,问道:“敢问这位少爷的名姓?”
“十方!”
“果然啊,那你,是否还有个忠仆?”
十方眨了眨眼,忽然笑道:“你是说癸丑吗?对呀,你也知道他?”
刺丝还不死心,又追问道:“能说一下你们之前的经历吗?如果……你该知道俺问的是哪一段bqsu☆cc”
十方瞥了他俩一眼,笑嘻嘻道:“你不就是想问,有没有在去长安的路上遇到秃发推斤?他是不是被癸丑生擒,还输了这枚印章给我?”
周围的人包括赤木尔都像被点了穴,一时呆住了bqsu☆cc刚才这简直像一道炸雷,劈中了几个在场的胡人bqsu☆cc他们无敌的大族长、河西鲜卑之王,会被这小娃娃的仆人生擒?还屈辱的抵押了王印!
刺丝脸色难看的闭上眼,又扭头望向少主,绝望的问道:“那五百兵马又是咋回事?你又打赌了?”
葫芦丝不服气道:“什么是又?俺明明只输了一次,输印章可是大伯父的事bqsu☆cc”
“等一下!”十方盯着葫芦丝的眼睛,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说有五千兵马吗?怎么就剩五百了?”
葫芦丝眨了眨眼,赔笑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