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穿着白色的小衣,斜靠着床头,他往日魁梧的身子不住的颤抖,面容是不正常的潮红bqer• cc
“是我独断专行,才有此一败...”
“二爷...”
“听我说完...”
朱高煦微微摇头,看向王骥,“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bqer• cc弟兄们因为的我的错死伤惨重,不能再因为我的错被朝廷责罚...给皇帝的奏折中,你一五一十就说我.....刚愎自用才致我军如此...”
“二爷!”王骥叹气,“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是!”
朱高煦又虚脱的说开口,然后看看众人,“你们都是跟着我十几年的老兄弟了!现在....都给老子听着.....”
呼啦!
屋内一众悍将,几乎是带着哭腔跪下bqer• cc
“嚎什么?老子死了吗?”朱高煦怒道bqer• cc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老子现在起不来床,所以城中一切军务,无论大小都由王秀才来管...以后他的话就是老子的话,他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听见了?”
“喏!”
“大点声!”
“喏!”
朱高煦艰难的抬起手臂,摆了摆,“你们都是带兵的人...别他娘的跟死了娘似的哭丧着脸....让下面的弟兄们怎么看?”
“去,各自去各自的营中,让厨子弄好酒好肉,好好的安抚兄弟们...”
说到此处,朱高煦好似累了,把头往后一仰,“下去吧.....”
众人欲言又止,只能恋恋不舍的退去bqer• cc
其实在屋外,也有个人在担心着朱高煦bqer• cc
噗!
马厩之中,骆驼毛毛朝徐盼的脸上喷了一口热气bqer• cc
似乎在不满他喂食时候的心不在焉bqer• cc
徐盼把目光从朱高煦卧房的方向收回来,抱着毛毛的大脑袋不住的摩挲着bqer• cc
呼...呜
寒风鬼哭狼嚎,马厩中一人一骆驼,静静的依靠着bqer• cc
忽然一个声音打破这份安静,柳溥冒着风雪进来,“二爷要见您....”
他在对徐盼的称呼中,用上了尊称,您!
“我表哥如何了?”徐盼在毛毛的鼻子上拍了一下,返身道bqer• cc
突然间,柳溥的声音就哽咽了bqer• cc
“二爷伤了之后不让对外人说,一直自己硬撑着......”
“我说背着他走,他说不能让兄弟们看见,自己斩断了铁钉....”
“军医说那钉子上有铁锈还浸了马粪....”
猛的,徐盼脚下一个趔趄bqer• cc
“徐少爷...”
风雪之后,柳溥突然拉着徐盼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带着几分祈求,“您是二爷的至亲,您多陪陪我们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