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水灾,数百万灾民嗷嗷待哺的时候,搅乱两淮的盐业,要浑水摸鱼!”
“我大明天下赋税,盐利占半xcxs8• cc若是两淮的盐业被你们搞坏了,以后拿什么来养淮北数百万贫苦百姓?拿什么养大明九边之军?”
“下官若是您几位,这时候就只想一件事xcxs8• cc不再推诿,不再幻想,把这些年所作所为一一说明白xcxs8• cc说不定,或可有转机!”
说完,何广义拂袖而去,留下牢房中的囚犯们面如死灰xcxs8• cc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
牢房中在短暂的沉寂之后,汤景喃喃自语,“咱们咱们这么多人,又不是谋逆”
突然,旁边传来大骂,“王宁,我入你娘!”
啪的一声,顺着栅栏的缝隙,鞋子就扔了进去xcxs8• cc
驸马都尉陆贤对着王宁破口大骂,“平日你人模狗样的,关键时刻把我们给卖了,我们这些年都是听你的,你让往东就往东,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王宁!”傅忠也骂道,“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们自己谋事不周,还怪我!把李芳英拉进来,他是李景隆的弟弟,你们不知道吗?还有胡观”王宁大吼道,“若是听我的,就我们几个人,焉能闹到这个地步!”
“我去你娘的”
吱嘎!
纷乱叫骂的众人突然安静,牢房厚重的大门再次开启xcxs8• cc
一个人影,魁梧的人影缓缓进来xcxs8• cc
他一身便装,左手拎着一坛酒,右手拎着一个食盒xcxs8• cc然后他慢慢的向前,站在光柱外的地方,让众人可以看到他的脸xcxs8• cc
忽然间,汤景疯了一样,死命的摇晃牢房的栅栏,“二叔,您是来救侄儿的吗?二叔,二叔,二叔!”
汤軏皱眉看看跟疯子一样的侄儿,脸上露出不悦来,“闭嘴!”说着,怒道,“跟娘们一样哭哭唧唧的,汤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随手,他对身后点点头xcxs8• cc
几个锦衣卫番子,给汤軏在汤景的牢房外,放了一张凳子xcxs8• cc
然后汤軏,把带来的酒菜都放在地上,隔着栅栏和侄子汤景相对而坐xcxs8• cc
“二叔!您是来救侄儿的吗?您去见了娘娘没有?娘娘怎么说?”汤景急促的发问,“娘娘是咱家的顶梁柱,只有她”
“闭嘴,别让我进去揍你!”汤軏白了侄儿一眼,然后指下那些酒菜,“吃一点,都是你爱吃的!再不吃,吃不到了xcxs8• cc”
“我”汤景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xcxs8• cc
“这些年我在外领兵,疏忽了家里头你们这些小的!”汤軏大手摸着半白的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