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笑,“皇爷,你知道罪臣的德行。酒不能喝,肉不能吃,什么都不能干,这么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话是这么说,可好死还是不如赖活着!”老爷子说着,笑了笑,“能活到现在,你要珍惜。”
这话说得很透,其的意思不言而喻,而蓝玉却话锋一转。
“其实臣,这几年总在想一件事!”
“啥事?”老爷子问道。
“若当年臣死在了战场上,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窝囊?”蓝玉笑道,“配享功臣庙,蓝家子孙世代富贵,臣也名留青史!”
“你是落得这副德行之后才这么想!”老爷子冷笑半声,带着几分嘲讽,“若如今你还是当朝国公,手握兵权。又还是皇帝的舅姥爷,大明第一外戚,你会想到这些吗?”
蓝玉顿时一愣,心似乎瞬间什么都懂了。
是了,他蓝玉何许人也,以前的蓝玉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嚣张跋扈争功结伙,一旦大权在手,他蓝玉........
他懂了,他懂了为何皇帝救了他也包容他,却始终没有给他平反的苦心,这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呢?
“咱当初要杀你,就是因为两字儿,桀骜!”老爷子盯着他,“你以为是忌惮你?哼,你的一切都是老子给的,给你的那天老子就想好了将来怎么收回来!”
说着,又看看蓝玉,微抬起下巴,“庄稼活还会干吗?”
“应该是没忘!”蓝玉低声道。
“去,浇粪去!”老爷子的下巴冲着坡田努努,“帮咱干活!”说到此处,又笑道,“病都是闲出来的,多干点活,你岚翛儿兴许能多活些天,走在咱的后头!”
蓝玉闻言没有说话,撸起袖子走到那些农人之。
从远处看,坡田上景色怡人,可走近了之后才知什么是有苦说不出。蚊虫飞蝇嗡嗡的乱飞,赶都赶不走。木桶之的粪肥,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
老爷子看看蓝玉,再次回头,目光落在了忐忑不安的席应真身上。
“你上次骂了咱!”老爷子低声道。
“没.........”席应真眼神躲闪,“上次是给您治病........”
“哦?”老爷子用手杖怼了一下席应真的肩膀,“真的?真的?你不挺牛吗,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一下,怼一下。两下之后,席应真已经后退几步。
“过来!”老爷子勾勾手,“够不着了!”
席应真低着头,向前挪动几步。
老爷子的手杖再次怼在他的肩膀上,“你不是话挺多吗?没词了?”说着,再一怼,“谁呀,哑巴了?”
老爷子一怼,席应真一趔趄,一怼一趔趄。
“不是咱大孙护着你,你个杂毛老道神神叨叨的神棍能活到今天?”老爷子继续骂道,“他娘的,你以为是谁?”
骂着,倒转手杖,砰的一下敲在席应真的肩膀上。
后者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