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州大事小事,其实臣说了不算hundun8◇cc抚州同知李泰和通判张义,都是地方大族出身,这衙门和各县上下,被他们经营得铁桶一般,对臣阳奉阴违hundun8◇cc”
“灾情出现之后,臣让他们筹集粮食,他们说府库空虚hundun8◇cc让他们征集民夫,他们说如今民力疲惫hundun8◇cc而且乡下人心惶惶,调不出人手hundun8◇cc”
“等朝廷赈济的粮食和官银送达,他们又拿着袁藩司的行,说赈济在灾民掌握粮库是他们的职责hundun8◇cc衙门里都是他们的人,水泼不进,臣插不上手hundun8◇cc”
“你胡说!”袁庆被踩了尾巴一般,暴跳如雷,“你是身为知府,指挥不动下官,还想推脱责任?”
“你闭嘴!”朱允熥河池一句,“孤让你说话了吗?”
袁庆顿时呆滞,神情惶恐hundun8◇cc
“你是够无能的,居然让下面人架空了!”
这就是本地人当本地官的坏处,很容易就能架空外来的官员hundun8◇cc如果外来的官员和他们同流合污,那就皆大欢喜hundun8◇cc如果外来的官员不够强势,又不是他们一路人,张善这样的知府就是例子hundun8◇cc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张善一个知府到了这个地步,也是他自己的能力问题,怪不得别人hundun8◇cc
“决口的河堤上有多少民夫?”朱允熥想了想,继续问道hundun8◇cc
“两千人,都是臣亲自在城招募的百姓hundun8◇cc”张善开口说道,“当时臣答应这些百姓,每人每天个制钱的工钱,完工之后每人一斗米hundun8◇cc可是这钱,这粮,臣到现在也没拿出来hundun8◇cc”
“如果有人有钱,多久能堵上缺口?”朱允熥问道hundun8◇cc
“臣不敢说多久,但是臣可以保证,绝不再让抚河二次决口!”张善说着,又是一笑,“臣知道臣有罪,难逃国法hundun8◇cc臣早就和家里交待了后事,请殿下容臣用待罪之身,为抚州的百姓做些好事hundun8◇cc”
朱允熥转头,看着袁庆,冷笑开口,“看到没有,张善虽然无能,但是起码他心里有担当,敢认!而你们....一群小人hundun8◇cc”
“臣........”袁庆急道,“臣马上亲自督办.......”
“晚了!”朱允熥扭头,不去看他,“孤给过你们机会了!但是你们浪费了!”
说着,朱允熥对何广义说道,“锦衣卫何在?”
“臣在!”
“即刻逮捕李泰张义,查清他们的龌龊行为,封存家产!”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