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巨款
祝宁：“没有”
她还挺喜欢这种模式的，清洁中心有些猎魔人看不起清理者，其实这个工作重要程度不比猎魔人低
祝宁就是因为做过清理者才知道这行有难度，做不好善后会导致二次污染
祝宁张了张嘴，徐萌看得出来她要说什么，觉得祝宁嘴里吐不出好话，“打住，想说什么给憋回去”
祝宁把对徐萌的赞美默默吞下
徐萌继续：“如果想追杀鲍瑞铭，需要接入终端上传意识，要去给自己的身体开个口子，方便接入”
徐萌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自己去找医生做还是给推荐？”
祝宁苦着一张脸，不太想思考，她现在吃小兔子苹果也不香了
徐萌给祝宁发了个医生的链接，继续说：“还需要给自己找个监护人”
祝宁：“监护人？”
网络世界是祝宁完全陌生的领域
徐萌之前就想过上传意识，这方面知识很多，给祝宁科普：“网络上情况复杂，里面也有污染，如果人的意识在里面迷失，的精神同样会崩溃，到时候会非常麻烦，监护人要确保的身体安全，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做出最恰当的判断”
“如果找不到自己的监护人，不会帮上传的”徐萌在祝宁开口之前直接说：“先说好，不能当的监护人”
祝宁陷入沉思，这怎么比自己想的要麻烦这么多
这种程度的监护人，祝宁必须选择一个愿意把命交给对方的
徐萌也明白这件事的关键，说：“慢慢考虑吧，这件事不着急”
祝宁在徐萌家里坐了一下午，在这儿待着很像去姐姐家做客，什么都不用想，有人会帮安排妥帖
祝宁走的时候徐萌丢了一把钥匙给她，“想来就自己来，不用打招呼”
祝宁捏着那把钥匙，感觉好像有了另一个家
现在这个世界用传统钥匙的挺少的，祝宁以前住蜂巢才用钥匙，现在什么密码锁虹膜锁都烂大街了
祝宁当时拿到钥匙就觉得徐萌的这个房子应该是在老旧小区
走出去一看果然如此，这小区里没住几户人家，几乎都搬走了
倒不是这儿有什么金属污染，而是这里距离垃圾回收站太近了，稍微对生活质量有点追求的都不太想住在这附近
一出门就能看到庞大的垃圾场，有一个巨大的机械臂正在工作，它把一团垃圾抓起，然后又放在另一个区域
这个世界有很多人类形状的垃圾，比如报废的机器人，报废的人造人，所以那个铁爪里有几条人类的胳膊
看上去不像是垃圾场，而是新时代意义上的墓地
垃圾场很庞大，清洁中心和蜂巢都在垃圾场附近，祝宁看着垃圾山陷入沉思
她就是从那儿来的吗？
她对于自己过去毫无记忆，但是看到垃圾山竟然会觉得亲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