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
想起自己杀死的第一个残次品，那时候父亲的全科诊所还会收留病人
有个病人病得很重，父亲给开了呼吸机
病人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看到高自剑推门进来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救命恩人的儿子，哪怕是残次品都会知恩图报
那个微笑是非常真心的
当时高自剑才七岁，坐在这个病人身边，一直在观察disan ⊕
没有人会提防一个小孩儿，孩子是天生的天使，们可以治愈一切，甚至带来生活的希望
但高自剑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看病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小猫小狗，在品尝死亡的气息
病人的求生本能作祟，总觉得病床边这个小孩儿很怪异，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可以救命
病人颤颤巍巍伸出手，想去按床边的呼叫铃
有点害怕高自剑，想叫人把高自剑抱走
但是同一时间，高自剑动手了，作为一个健康的小孩儿，的动作比病人快很多
的手落在呼吸机上，按停了呼吸机
原来人垂死时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病人突然剧烈挣扎，张大嘴想要呼吸，但吸不到任何氧气
病人就像是一条在岸上喘息的鱼，呼吸停止的过程很漫长，甚至没有给一刀来得痛快
死亡被迫拉长了，可以好好品味死亡的乐趣，高自剑在旁边看了很久
很多次高自剑都可以伸出手帮一把，生杀大权掌握在手里，只需要动动手指，重新打开机器
对来说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只是按下一个按钮那么简单，但是没动
哔——
高自剑听到了呼吸停止的提示声，然后面无表情地重新打开呼吸机，那个病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呼吸机没用了
死了
“爸爸！”高自剑突然开始大哭，“李叔叔死了！”
父亲急忙赶过来，看了一眼病床，还没看出端倪，很快又被儿子吸引了注意力
父亲把高自剑抱出病房，然后露出少有的慈爱，一直安慰disan ⊕
没事的，没事没事，不要害怕
父亲的声音很好听，那一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但高自剑无法停止哭泣，伏在父亲肩膀上，越过父亲看着病床上那个已经死掉的病人
很奇怪，那是杀掉的第一个人，没有任何负罪感，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父亲让做个好人啊
父亲
在爆炸的瞬间想起了很多事儿，想到了父亲
父亲在蚁穴备受尊敬，但眼里只有病人，就算闲下来也只会看笔记本
很少看高自剑，只会没完没了看自己过去研究的成果，然后陷入无尽的懊悔
从来不看自己
为什么不看呢？就在这儿，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到呢？
那本笔记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在高自剑临死之前，所幻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