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自己在废土世界认识的人都不多，能信任的人更少，如果非要让另一个人来决定自己的生命，她选宋知章
宋知章沉默了一瞬：“是不是太信任了？”
给饮料就喝，要钱就给，说自己给当守门人真的让掌控
这是们第三次见面吧？祝宁甚至都不了解的过去
祝宁：“觉得人挺好的”
宋知章：“……”
“还是第一次，”宋知章甚至不知道怎么形容，“被人说是个好人”
也不是祝宁盲目信任一个鸭子店老鸨，她有自己的考虑
“普罗米修斯把引到这儿的，证明比较安全，让接触的永生药业，把暴露给楚清，总不能出事儿管杀不管埋吧”
要杀她早就动手了
尤其是普罗米修斯提醒自己三十秒内藏好东西，祝宁笃定这个人工智能是对自己最没威胁力的
宋知章：“有点道理，在它的监管下，确实不能对做什么”
祝宁看了一眼宋知章，还戴着蓝色耳钉，不知道宋知章跟普罗米修斯是什么关系
宋知章为什么要听普罗米修斯的话？
宋知章察觉到祝宁的目光，“这是一种人机联合装置，普罗米修斯只能通过这个直接跟人类对话，应该已经用过了”
祝宁点了点头，她在任务中用的应该是一样的设备
原来普罗米修斯被人限制了，它只能通过特殊设备才能直接出现
宋知章：“这儿也只有一个，但是已经入侵过的神经，上面残留着的意识，已经无法给使用，如果们想直接对话可能比较难，可以帮转达的意愿”
祝宁唔了一声，原来这个设备的使用原理是这样
怪不得她出了任务后，那个设备被专门回收了
祝宁：“给普罗米修斯干活？”
宋知章：“可以这样理解”
“那们暂时是一伙的，”祝宁强调了暂时两个字，让宋知章没那么多压力，“合作愉快？”
祝宁对伸出一只手，宋知章感觉祝宁很幼稚
但考虑到她以前是运动员，玩竞技体育的人身上好像都有这种毛病，们喜欢一些莫名其妙的仪式感
还喜欢团队凝聚力
想了想，握住了祝宁的手：“合作愉快”
祝宁打了哈欠，问：“给喝的是什么？”
现在问这个是不是有点迟？宋知章：“加了安神剂，让神经放松下，没有任何副作用”
祝宁体验了一会儿，她脑子疼了好几天，就算不疼了也隐隐有种不适感
现在不适感好像消失了一些
宋知章的那杯饮品仿佛一只手很温和地抚平了自己身上的褶皱
真的好贴心，贴心小棉袄也不过如此了
在祝宁心中，这位老鸨的形象很像小狐狸，姿态优雅，有点狡黠，但有时候很可爱
宋知章停了停，问：“今晚真的要跟一个污染源住在一起？”
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