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吴翠花进屋后,宋沛年才知道了今儿个的来龙去脉
早年吴母去世后,吴父隔了一年后又再娶,新娶回来的媳妇儿还带着一个姑娘进门
等后娘进门后,吴翠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好在吴翠花外祖一家怜她小小一个在后母手上手受搓磨,便接过去住,直到后面嫁给了宋三叔
按照传承,吴翠花她娘的嫁妆应该是给吴翠花的,哪想到吴翠花成亲的时候,吴父却说早年间为了给她娘治病带过去的嫁妆就花光了
最后吴父这个当爹的只给了吴翠花陪嫁了一块布料出嫁,却将吴翠花的彩礼钱拿了一大半走了
吴翠花的外祖家一家子都是屠夫,手里好几个肉摊,平日里收徒教手艺,或是年节给人杀猪,银子都不少收,还有卖肉的收入,一家子比许多老百姓的日子都过得富裕
家里又是疼女儿的,还是唯一的女儿,当初吴母出嫁的时候,给了好多的陪嫁
本以为这事儿就过了,哪想到今日吴翠花去看她外祖父和外祖母,回来的时候带了两节腊肉,想着好久没有看到吴父了,便想上门看看,送半截腊肉过去
哪想到认出了她后娘头上戴的银簪是她娘以往戴过的,那后娘和吴父还死不承认,没说几句几人便撕打在一起
三娘见情况不对,立马回来报信
之后便是宋老太太带着另外两个儿媳还有孙子孙女们一起出征了
撕打的时候还不小心得知了另一个真相,她以为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妹,原来是她亲爹和后娘的孩子
宋沛年帮着给负伤归来的几人上药,黄有慧摸着脸上的伤,咒骂声就没有停下来过,“那死老婆娘乌龟吃煤炭黑心老王八,狗东西下手这么狠,老娘脸上的肉都被她给挠下来了”
还好,自个儿也将那老婆娘头上的头发薅下来了不少,看她往后还有没有头发继续戴簪子不
本以为今儿个去看吴翠花和她后娘的戏呢,哪想到是这回事儿
唉,虽说她和吴翠花两人是互看不顺眼,但那也是关上门自个儿家里的事儿,被外人欺负,那可不行
于是继续帮吴翠花骂着,“一家子都是王八屁股长瘤子,烂龟腚的货色,简直就是不要脸那死老头子也是屎从嘴巴里喷,张口就拉,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死不认账,非说他没有昧下前婆娘的嫁妆...”
周柳叶被药水涂的一脸黑,也忍不住附和,“那不是,听翠花说她后娘进门的时候一身破衣裳就嫁进来了,还好意思说那是她的陪嫁,真是瞎子买喇叭,瞎吹...”
周柳叶觉得自己这辈子干过最正确的事儿就是跟着宋老二一起回了宋家,公公严厉但是老好人,婆婆虽嘴碎时不时就爱冷脸但心肠软,也是个好人
她嫁的宋老二也好,心地善良又体贴,还有两个妯娌,本性也都是好人
虽说各有各的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