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的。”
梁释和陈仲保:......果然是不走寻常路的十七皇子。
不过,这天下都是你们姓宋的,这拿自家的东西,怎么能被称之为‘偷’呢?
接着三人又来了一大片田野旁,由于装作成了文人踏青的样子,倒也没有引起周边农户的警惕。
或是太有气势的原因,农户们也都纷纷绕道而行。
宋沛年指着脚下这块秧苗长势颇好的地,问道,“梁叔,你说,这片地是什么地?”
梁释不解,但还是试探性回道,“种着秧苗的地?”
宋沛年:
“我是说是良田还是荒田?”
梁释有些无语凝噎,“当然是良田啊!”
宋沛年将手中的文书递给了梁释,“那梁叔你又看看这文书上面又是如何记载的。”
梁释接过,陈仲保也凑了过来查看,这上面赫然记载着‘荒田’二字。
梁释有些不可置信,指着文书,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这、这、这...”
这良田和荒田之间的区别可大着呢,一个很简单的比喻,那就是交税,比如若是良田要交四成的税,那么荒田只需要交二成甚至是二成不到的税。
这将良田给记载成了荒田,这不是逃税这是什么?
普通老百姓哪有这通天的本领,背后肯定皆都是些世家地主豪强官吏。
宋沛年捏了捏拳头,表示手痒了,稍后又淡然道,“去前面再看看。”
不一会儿,又让几人发现了新的问题,不少的荒田被记载成了山地
同样的道理,山地需要缴纳的税比起荒田更加少。
梁释心里久久不能平复,这些一个二个的全都是中饱私囊的货色,自个儿胀的流肥油,国库连老鼠都不来光顾了。
几人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几位衣衫褴褛的农人,本就是皮包骨的一个架子,眼看着就要倒下,偏偏还被一中年男人不停抽打。
梁释有些看不过眼,呵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那男人眉眼狠戾,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待仔细打量了梁释的穿着,还有他浑身的气势之后,这才换了一副表情,“这些佃户不听话,当然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看看。”
那些佃户们纷纷都是头大身子小的骷髅架子,眼里充满了麻木,皱纹就像是刻在了脸上一般,鞭子抽到他们的身上,都不敢躲闪,像是早已习惯一般。
梁释强压着愤怒,又问道,“何为不听话?”
男人耐着性子解释道,“干活不仔细,好好的秧苗给插毁了,难道还叫听话不成?”
梁释还想说些什么,宋沛年走上前来,将梁释给挡了回去,将怀里的县令腰牌拿了出来,浑身的气势,威严逼人,“几人长得颇像是隔壁县衙追逐的逃犯,你将他们的身份文碟拿出来给本官看看。”
梁释和陈仲保看到宋沛年手里县令腰牌,不用问了,肯定是‘拿’文书的时候,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