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烦乱被这首曲子抚平,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清风拂过脸颊等一曲终了,阿昔问“前辈,你能教我吹这个吗”
“当然可以”
用竹叶吹曲子,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好在阿昔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学了好久,终于能勉强吹出一首曲子
这让阿昔脸上露出了一点儿笑意
姚容抬起手,摸了摸阿昔的头,表示对她的赞许与勉励
阿昔被姚容的动作吓了一跳,记忆里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地摸过她的头
她觉得有些别扭,又有些喜欢这种亲昵
不过很快,阿昔的注意力就被姚容的假设吸引走了“如果你能外出了,你想要做些什么呢”
阿昔垂下眼眸思索片刻,道“我应该会到处走走,一边救治病人,一边增进自己的医术等走累了,就找个地方住下,开一间医馆,种一些草药,等到老了,再将我的毕生所学编成医书,不求流芳百世,只为能多救一人”
“很美好的想法”
“前辈不会觉得没有出息吗”
姚容回忆了下原身的记忆
当年如果不是原身撕毁宿盈溪的医书,宿盈溪不会气得跑到镇子上,更不会遭遇意外
这些年来原身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中,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
姚容不会重复原身的错误“要是以前听到你这么说,会觉得有点没有出息但现在觉得,只要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