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等到下午,谢师姐终于回了医馆,但脸上闷闷不乐的,见到坐在那里的谢大夫,还冷冷哼了一声
谢大夫叹了口气,拉着谢师姐往后院走
阿昔拍掉掌心的草药粉尘,悄悄溜到了后院,躲在柱子后面偷听两人的对话
谢大夫先是宽慰了谢师姐一通,才道“爹不是故意冲你发脾气的,只是在我收阿昔为徒的那日,掌门特意交代过,绝不能让阿昔离开旭阳山”
谢师姐问出了阿昔心中的困惑“阿昔只是一个普通孤女,掌门为什么要这么叮嘱爹”
“爹也不清楚”
“难不成阿昔是掌门的故人之女”谢师姐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从来没见掌门特意关照过阿昔”
要是掌门很关心阿昔,她和她爹绝对不敢在背后搞这么多小动作
“掌门是什么人,他既然这么安排,就一定有他的用意总之,你和你师弟多盯着阿昔一些,平时多跟阿昔说说外面的险恶,想办法打消阿昔的念头”
见两人聊得差不多了,阿昔强压心底的震惊,悄悄跑走了
没多久,谢大夫和谢师姐就回来了
谢大夫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们在医馆里好好守着”
阿昔不知道谢大夫去了哪里,但傍晚时,忙得团团转的慕文轩竟再次来到医馆
在和阿昔寒暄了几句后,慕文轩道“我听说你要下山游历”
阿昔一愣“这点儿小事,怎么惊动了师兄”
慕文轩解释道“下午遇到了你师父,他很担心你的安危,就想让我来劝劝你”
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阿昔故意道“我打算到时跟着镖局的人走有镖局的人保护,肯定不会出事的”
慕文轩又温声劝了很久,阿昔仿佛铁了心要出去般,到最后还跟慕文轩发了脾气
慕文轩从来没受过女人的气,脸色都黑了
他去找谢大夫,问谢大夫“阿昔以前从来没想过下山,她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谢大夫也不知道,倒是一旁的符师弟道“阿昔师姐最近和昭天门的人来往很密切,也许是昭天门的人说了些什么,才让阿昔师姐生出了这点念头”
慕文轩脸色难看,找人重新安排昭天门的住处
他没办法控制昭天门的人,更不知道昭天门的人会给阿昔灌输什么想法
不能再让昭天门的人和阿昔继续接触了
等阿昔从医馆回到住处,远远地就看到昭天门的人在搬东西
满半雪双手抱臂,似乎格外生气
阿昔连忙走过去,小声问满半雪怎么了
“不知道旭阳派在想什么,我们在这里住得好好的,突然有人过来通知我们,说这附近的院子都要重新修葺,我们得搬去东边的院子住”
满半雪抱怨道“你的住处在最西边,这一东一西的,我要是来找你,一来一回得至少半个时辰,这也太麻烦了”
是啊,昭天门在这里住得好好的,怎么在她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