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喜欢,就留着戴来玩玩”
阿昔刚想说话,有脚步声风风火火闯入后院
谢师姐面容含笑,手指别了别头发:“慕师兄,你这个大忙人来医馆啦!”
仿佛没看见慕文轩正在和阿昔聊天,谢师姐硬拉着慕文轩走到了一边
阿昔笑了笑,转身回了医馆,没留在这里碍谢师姐的眼
小半刻钟后,慕文轩和谢师姐也回到医馆
慕文轩将贝壳手链递给阿昔:“这条贝壳手链是买给你的,你若是不好意思收,就当它是我补给你的生辰礼”
说这话时,其实慕文轩心里有些懊悔
在旭阳派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阿昔的真实身份
连阿昔的师父谢大夫都不知道
谢大夫只是听从掌门的命令,收阿昔为徒,给阿昔灌输各种有利于旭阳派的观念
不过因为旭阳派掌门需要慕文轩来接近阿昔,所以慕文轩成为了知情者
这些年里,慕文轩一直在刻意接近阿昔
阿昔性子温柔,说话也绵软柔和,随着年岁的增长,容貌越发长开,所以慕文轩并不排斥与阿昔相处
但前段时间,慕掌门说计划要收网了,再加上慕文轩要忙论剑大会的事情,他就一直没来找阿昔,甚至错过了阿昔的生辰
谁知道,计划还没开展就出现了变故,慕掌门要求慕文轩重新恢复和阿昔的联系,继续给阿昔洗脑
所以慕文轩今日才会出现在医馆里
等慕文轩走了,谢师姐低低哼了一声,把玩着纤细的手指:“慕师兄性格好,对一些家世不好的弟子就多照顾了些,某些人可别自作多情了”
阿昔将贝壳手链放进荷包里
虽然知道谢师姐是在讽刺她,但阿昔觉得谢师姐没说错
她不记得自己的出生日期,就把恢复记忆的日子当做是自己的生辰
原本她以为……
以为慕师兄这么关心她,时不时就来跟她分享日常生活,她在他眼里定是不同的
直到她十六岁生辰那天,在医馆里坐了整整一天,盼了整整一天,却听说慕师兄和其他同门下山喝酒,全然不像以前一样记得她的生辰……
谢师姐见阿昔一句话也不回应,不由有些气闷,恨恨甩袖,转身离开
阿昔很快也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谢大夫让阿昔多采些红毛草回来,免得要用的时候突然发现没有
阿昔原本想叫上符师弟一起去,但符师弟正在帮徐长老煎药,她想了想,还是自己去了
反正现在天色还早,大不了就多跑两三趟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山路变得难走了许多
阿昔折了根粗直的树枝当做驻步工具,慢慢爬上了山
不时有残留的水滴从树梢滴落下来,打湿阿昔的衣服
采第一趟时还算顺利,在阿昔第二次到达那片野生红毛草地,蹲下身采割时,原本放晴的天再次阴沉,仿佛随时都要落下雨来
阿昔带了伞,但雨要是太大了,有伞也没